-->>
    “我剛才不小心踩空了,幸得相爺施以援手。”
    裴長安心中松了一口氣,轉身時看著裴景玨將允禮包下馬車,心中涌出一種怪異之感。
    就仿佛,他們才是一家人一般……
    “表兄及時伸出援手,我代月兒向你道謝。”
    說罷,他伸手招來允禮,一左一右牽著妻子和兒子,一顆心才踏實下來。
    “表兄定然還要去御前,我們一家人便先回帳篷安置下來。”
    裴長安說這話時總覺得裴景玨的神色有些不對,他下意識的以為表兄潔身自好,剛才救下蘇見月心中有些不情愿。
    “去吧。”
    裴景玨看著面前溫馨的一家三口,淡聲開口。
    蘇見月則自始至終垂著頭不敢看裴景玨,生怕回憶起剛才在馬車中的荒唐。
    裴長安拉著蘇見月走到裴景玨看不到的地方時才撒開手,眼眸中滿是認真地開口警告。
    “月兒,表兄方才神色不好,若是惹得他生氣,對咱們根本沒有好處,往后你離他遠一些。”
    這番話說中了蘇見月的心事,她張口應下。
    “我知道了,方才只是一個意外。”
    裴長安這才放心,帶著他們回到了不遠處分配好的帳篷。
    “娘,咱們這幾日就要住在此處?”
    允禮有些興奮的看著眼前一大一小相連的帳篷,因為身體的緣故,他還從未來過圍場。
    蘇見月耐心的拉他在屋中四處看,裴長安則坐在桌前飲茶。
    “二爺,外面有宮女來請。”
    甘露打了水來為蘇見月凈手,低垂著眉目通報。
    裴長安聞有些意外,“讓她進來吧。”
    那宮女一踏進帳篷,蘇見月就敏銳地發現這是華陽公主身邊的宮女。
    “裴大人,我們大人請您過去。”
    裴長安神色有些心虛地應下,看像蘇見月有些不敢和她對視。
    “月兒,那我先出去一趟。”
    蘇見月懶得理會他和公主之間的事,神情平淡的點點頭。
    “甘露,過會兒你留在帳篷里守著少爺,我帶著玉露前去參加圍獵。”
    蘇見月凈臉后換了一身騎裝,頭發挽成簡單的發髻貼在腦后,只用簡單的珠釵裝飾,看起來溫婉英氣。
    “圍場危險,允禮在此處等著,娘親給你抓一只兔子玩好不好?”
    蘇見月曾經做丫鬟時跟著裴景玨來過圍場,知道這圍場中方便貴人打獵,也放了不少動物進來。
    兔子,算是其中最為常見的。
    允禮乖巧地點頭,蘇見月安置好一切,帶著玉露去了圍場。
    眾人差不多到齊,皇上帶著幾位妃嬪緩緩出場。
    裴長安混跡在人群中行了大禮,然后才走到蘇見月身邊。
    “月兒,我回來了。”
    蘇見月側目看他一眼一眼,沒有忽略他唇瓣紅的有些異常。
    她沖裴長安溫和一笑,聽著御座上的皇上講話。
    “今日狩獵,前三名都有獎賞,第一名是皇后冊封大典時佩戴過的珠釵。”
    皇上說這話時,就有宮女端著托盤上前向眾人展示托盤中那鑲嵌華貴的珠釵。
    在場的各位官員家眷眼睛都悄然亮了起來,誰還能看得上眼后兩名的獎賞。
    “圍獵開始!”
    隨著太監高喝一聲,諸位早已準備好的朝臣紛紛上馬。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