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會很快到了。黃邊拍賣場就在城內一個圓形的石頭建筑內,龍小山很舒湄在馬格南的帶領下來到這里,這幾天馬格南跑前跑后,雖然沒有帶來多有用的消息。但有他在,龍小山也省了不少事,所以就雇傭他,今天參加拍賣會也是他帶領的。到了這里,因為包廂本身就可以帶人進去。所以龍小山用門票帶著兩個人到了建筑內的三層的一個包廂內。里面已經站了很多人。底層是普通的門票,樓上是包廂,通過一個單面的鏡子可以看到下面,但是外面看不進來。等了個把時辰,拍賣就開始了。從下面的臺子上,拉上來一群男女,衣裳破爛,有的甚至是衣不蔽體的狀態,這些人被捆綁著,像是牲口一樣押送上臺。聽到拍賣員介紹,這些都是奴隸,要么是戰場上的俘虜,要么是被仇家滅門后抓來的,反正什么來路都有,龍小山眼神淡漠的看著。說實話,宇宙之大,這種事,他都已經麻木了。別看修士在凡人面前高高在上,但是在更高層次的人眼里,也和螻蟻一般,這些上來的奴隸,等級都很低,都是金丹以下。龍小山掃了一眼,沒有看到他認識的人。他什么都沒做,看著下面的奴隸被一個個拍賣出去,這些人每個人背后估計都有一段悲慘的故事,不過對他而,這就是宇宙生存的常態,他早已經不是什么熱血少年,還想去改變什么,也不可能改變什么。哪怕他出手把這里的奴隸都解放掉,在無窮宇宙,又有多少類似的事上演,有人的地方就不可能改變爭斗,奴役,控制,階級。一批人拍賣掉,又換了一批。上來的人數,逐漸減少,修為,像貌都越來越好。下面的修士競爭也更為激烈。一些高等級的奴隸修士,作用很多,龍小山或許看不上,但對于大部分修士而,這不比購買法寶寵物劃算。一批又一批,上來的越來越少。后面都是精品了。拍了半天。龍小
山都沒看到認識的,而且之前用神識探查過,并沒有藍綰兒等人,他已經有些無聊了,打算提前離場。此時,拍賣師忽然興奮起來,聲音高昂:“接下來拍賣的,是本屆拍賣會的壓軸之一,這可是化神修士,而且還曾經是一宗的宗主人物。”隨著拍賣師的聲音,拍賣場內也響起了人浪。化神修士,在龍小山眼里或許很渺小,但實際上,并非弱者,已經是足以掌握一方小天道的存在,再往上,就是虛仙了。作為仙人之下的最強存在,化神在一般星球上完全可以稱尊做祖,現在居然被人拍賣,這在黃邊城也不常見。所以拍賣師一說完,大家都興奮起來。能夠弄到一個化神的奴隸,這對于很多家族而,簡直比仙器都要實用。很快,一個女人被押上來。女人一被押上來,大家更興奮了,這女人長得很漂亮,雖然看起來年紀略大,但是氣質風韻都是十分超群,哪怕身上衣服殘破,也無法掩蓋其本身的高貴。只是此刻,被無數人盯著,像是貨物一樣,女人的眼中難掩羞辱之色,只是她身上已經被下了禁錮,此時如同凡人一樣,一身修為沒有作用。而此刻包廂內舒湄瞪大眼睛,猛的起身,喊道:“師父。”龍小山皺了皺眉頭:“她是你師父?”舒湄道:“是啊,姐夫,你救救我師父,她怎么被抓了。”此時下面拍賣員的聲音再次傳來:“大家注意了,此女叫蕭蕓,乃是青絲宗的掌門,青絲宗我想不少人都聽過吧,此宗可是雙修門派,擅長雙修之道……”人群發出不少猥褻的聲音。蕭蕓臉色漲紅,羞憤無比。青絲宗雖然擅長雙修,但那是功法的緣故,并不代表青絲宗是什么下流門派,他們一般也只是選擇一位合適的道侶,互相雙修促進修為,并非合歡宗之類采陰補陽。可現在拍賣員卻好像她是什么下流的妓女一樣形容。對于一個曾經的宗主而,簡直比殺了她還難受,可現在她被控制著,連自殺都做
不到。“這樣一個極品的奴隸,修為高,而且還是男人的恩物,我想大家肯定明白其價值吧,底價一億上品靈石,當然也可以用其他同類價值之物交易,每次加價不低于一百萬。”拍賣員道。價格十分高昂,底價就很恐怖。但一點沒用影響到拍賣場的熱情,拍賣員話音一落,就有許多的聲音開始報價了,價格一路飛奔,很快就突破了五億……此時包廂內的龍小山,正被舒湄拉著手,舒湄跪到他面前:“姐夫,你一定要救救師父。”龍小山將她拉起來。就算舒湄不求他,看在此女是藍綰兒師父的份上,龍小山也不可能置之不理。不過下面的價格很快就加得有些離譜了。如果他前世,別說幾億,幾百億幾千億靈石也是隨意的事。只是現在他從藍環王國出來,可沒那么多靈石,就算之前掠劫了千仙閣修士,也是杯水車薪。不過沒有靈石,龍小山倒不是很介意,以他的能力,賺取靈石是很簡單的,再不行,他就搶了,這黃邊城,還有人能攔他嗎?剛才他看了,似乎沒有仙人級的強者在場。看到報價沖破八億后終于慢了下來。只剩下上面高級包廂內還有人競爭。龍小山懶得玩什么心理戰,直接開口:“一百億!”他的聲音一出來,下面靜默了一下,連拍賣員似乎都懷疑耳朵出幻覺了,沒有任何反應。甚至連其他出價的人都還在繼續出價。龍小山再次提高聲音:“一百億。”他的聲音清晰傳遍全場,此時拍賣員不懷疑自己耳朵了,他立刻抬頭,看著三層的一個包廂,聲音是從那里出來的,可那只是一個普通包廂啊。而且一百億,哪怕是黃邊城最富有的城主,恐怕都未必能一口氣拿出來。“308號包廂的客人,你剛才報的是一百億嗎?你確定?”拍賣員此時沒多少喜悅,他怕的是對方是搗亂的,不清楚在黃邊城拍賣會亂報價的后果,所以語氣也有些沉重。(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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