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指使齊鼎州做這些事,又不像是在幫我……
“領袖,我還給你帶來了謝年的一句話。”
齊鼎州的眼珠子一轉,又說道。
“什么話?”我問。
“你要想好好的活著,最好離錦家遠點。”
齊鼎州笑了笑說。
我再次沉吟了西來啊,沒說話。
齊鼎州接著道:“那塊玉璽,我相信謝年只是暫時保管,他會把玉璽給你的,所以,你是選擇站在驚門這邊、站在自己這邊,還是選擇錦家?”
“冊門錦家不過烏合之眾,那塊玉璽也許藏著陳道靈的大秘密,領袖啊,錦學成的報復,不值一提,這玉璽才是重要的東西。”
我聽著他的話,最后笑了起來。
我道:“你的意思是,我不去理會錦學成,謝年會把玉璽給我?”
“對!”齊鼎州說。
我又笑著道:“可不給玉璽,錦學成要殺你,我可保不住你。”
“哈哈,有人會保我!我為他做了這些事,他會不保我么?別說錦學成了,就算是你,也輕易殺不死我!”
齊鼎州大笑了起來。
他之前對我的畏懼,在此刻蕩然無存!
甚至,看我的眼神,又多出了幾分輕蔑!
好個齊鼎州,原來剛剛的神情,都是他在裝的,他不僅不怕錦學成的報復,也沒有將我放在眼中。
而他的底氣自信,都來自于謝年。
“哈哈哈,如今驚門理事,死了五位,只剩下三人,誰又能想到最深藏不露的人,是你齊鼎州?”
我大笑了起來。
沒有人比我更清楚謝年的恐怖了。
僅是之前提前預知陰兵借道,給我冥獅的舉措,就證明了他的超凡手段。
有謝年當他靠山,還真沒人可以動他齊鼎州。
“過獎了,運氣而已,沒事的話,我就先離開了,反正交出玉璽是不可能的,玉璽也不在我手中。”
齊鼎州最后對我說了一聲,接著,就轉身離開了房間。
但他走時的一抹蒼老的笑面,卻暗藏森冷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