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老三說。
“那是誰?”我略有詫異。
祭祀確實是謀取長生的做法。
可真正要長生的對象,并不是魏春明!
“你想想看,在那人口驟減的明末,一場規模在一萬九千人的大型祭祀中,用了一萬多個活人,還有好幾位萬里挑一的特殊命格童子,加上五千位風水大師輔助,這些人是一個區區江湖玄學者能夠號召的?”
“這些還不算,你可知那地下的祭壇,百道門洞,千個暗室,以及無數溝渠縱橫的密道,先不說工匠需要多少,打造這個地下祭壇的物力,又要幾何?是一個末年風水師能夠動用的?”
“陳啟,你要知道,在古時候,我們江湖玄學人士,地位基本不會太高,如今,我們要什么有什么,無非因為江湖人士驟降,各種秘術只掌握在少部分人的手中,物以稀為貴罷了。”
錢老三沒有直說出人名,而是緩緩說出了這些。
而他講到這里,暗示的也足夠明顯。
我說:“按這么說的話,只有當初的萬歲爺,大明崇禎帝才有這個本事,找來這么多人,動用這么多的物力了?”
“不,也不是他。”
錢老三確實搖頭,否定我說:“真正想要長生的,并不是萬歲,而是大明九千歲!”
大明九千歲!
當錢老三提到這些個的字眼,我的雙眼一怔。
腦海中立刻蹦出了一個人名。
而當這個人名出現在我的腦海中,我突然恍然。
“大明魏忠賢。”
我道出人名。
只知有忠賢,而不知有皇上的大太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