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而之,這場做法祭祀的風水大師,與如今的驚門理事,不是同個人。
除此之外,我還冒出了一個更為荒唐的念頭。
看清楚石碑的記錄后,我已經可以肯定了,明末的祭祀確實或多或少跟魏春明有關,而魏春明又跟永生之局有著不清不楚的關系。
那么,有沒有一種可能,魏春明不僅僅是布局者的利用之人。
魏春明本身可能已經永生!
它從明朝一直活了下來!
所以,石碑上記載的這個風水大師,其實就是如今的驚門理事魏春明!
之前,錢老三跟我說過,魏春明是自學成才的,他的陣法本領,以及齊鼎州所的祭祀做法本領,都沒有任何人指導,皆是自學。
但有沒有一種可能,其實根本沒有什么自學成才,而是早在四百年前,這些本領手段魏春明就已經爐火純青!
站在這杳無人煙的荒郊之外,我不由驚悚地干咽了下。
這個念頭最為荒唐,可我覺得真正的答案可能是最接近這個荒唐念頭的……
世上還真有永生么?
或許真的有,畢竟大千世界,任何光怪陸離的事情都是有可能發生。
再者,老黃不是也對兩門領袖說了么,夜天珠確實藏著永生奧秘。
又或許,永生中藏著更多不為人知的秘辛……
要想徹底弄清楚,只能繼續探查下去,如今的關鍵,還是找出永生之局的布局之人。
片刻后,我重新看向了原本石碑被我推倒的地方。
按照石碑上的記載,此地是祭祀做法的祭壇。
而牽扯了一萬九千人的祭祀,這座祭壇必定也是規模極大的。
可這里是山地,根本站不了那么多的人,要知道,如今一個足球場,也就能站兩萬人左右。
所以,我估摸著,這場祭祀的大祭壇,就在地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