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照山問。
“最好待在家里。”我道。
我估計,等紅衣女跟魏春明的事結束后,她遲早會找上孫照山。
閑聊了幾句后,孫照山就先回去了。
我很好奇永生之局的布局之人,我很想解開老黃的大局,但我并不心急,魏春明這個閹人是大線索,而這個線索應該會自動找上我。
而就在次日,一個讓我意想不到的人,卻來找我了。
老人站在茶館的門口,表情無比復雜。
“既然來了,為什么不進來?”
我靠在躺椅上,淡淡地問。
齊鼎州咬了咬牙,走進了茶館。
來者,正是驚門理事……齊鼎州。
我問:“光臨茶館,難道是來送生死契?”
“生死契在李苦海的手中,他那日不是說了,讓你去茅山長玄宮拿,我手上可并沒有生死契。”
齊鼎州沉聲。
“既然沒有生死契,那你過來做什么?幫我打掃衛生,還是幫我替人看相算卦?”
我回他。
聽到我這話,齊鼎州隱隱有發作的意圖:“你跟我說話注意點!你雖是黃永恩的徒弟,但無論怎么說,我也是你的長輩!”
“有事說事,沒事……就請便。”我淡聲說。
齊鼎州深吸一口氣,說:“我們做個交易。”
“什么交易?”
“我把驚門領袖的位置還給你!”齊鼎州說。
“我能得到什么?”我問。
當我看見齊鼎州后,他的意圖我便知曉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