詛精石這個關鍵在我手上,怨靈這個施術者也在我手上,我更是身處在冊門氣運之地,手拿冊門的弟子冊,我已經具備了施展災禍之術的所有條件!
有著凈魂鈴鐺的威脅,怨靈不敢違抗我的命令,它開始在詛精石上做法。
詛精石上的紅光,再次綻放,冥冥之中,詛精石仿佛勾動了整個祠堂內的氣運。
不多時,弟子冊上的名字,逐漸消失……
再次施展了災禍術,怨靈極為的興奮,它是不怕因果報應的,干的事情越兇殘,它便越亢奮。
“回鈴鐺里。”
利用完怨靈后,我對他道。
怨靈有些不愿意,它很恐懼我手里的鈴鐺,可這由不得它,最后,它還是只能乖乖地進入凈魂鈴鐺內。
我重新將弟子冊放回了原位,離開了祠堂,仿佛什么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
到茶館后,已是清晨,我也有些累,便倒頭就睡了。
過來大概兩天,疲門的理事登門了。
為首的是周闖德,他后面跟著韓士林,以及另外三位理事,韓士林的頭上還綁著白布,看起來是傷勢還沒有痊愈,便來找我了。
“陳理事,我等來賠禮,也是來道謝,這是我珍藏的老參。”
周闖德對我訕訕一笑,手中還拿著禮物。
不僅是他,另外幾位理事,也手拿禮物。
尤其是韓士林,他提了好幾袋東西,看起來都是價值不菲的藥材。
“不用這么客氣,我沒什么病,身體也不錯,不需要這么多藥材。”
我微笑回他。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這幾位老人跟我沒有什么大仇,昨天的事情,也都是誤會,他們有意交好,我不會拒絕。
韓士林馬上把禮物放在了我茶館的桌上,道:“話不是這么說的,陳理事還是收了,上回是我們誤會了你,說的話也多有得罪,陳理事不計前嫌地救了我們,以后有用得著我們這些老東西的地方,你盡管開口。”
另外有個理事附和:“是啊,我等可能有些本領不如陳理事,但在醫學界,甚至在江湖中,還是有些薄面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