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女士,我知道您現在很急,但請聽我說,這里是產科,您的男……性朋友是拉不出孩子的,他沒有這項功能,所以他也不可能出現在這里,請您理智。”
一名溫婉的女護士臉上寫滿了無奈,將焦急的曹立雪攔在了外面。
后者拿著手機,屏幕還停留在她和魯豐林的聊天記錄上,對著護士詢問道:
“這里不是光華醫院嗎?”
女護士:
“是的。”
曹立雪又問道:
“這里不是2區3樓4部么?”
女護士:
“是的。”
曹立雪往里面擠,企圖突破女護士的嚴密防守:
“那就是這里,讓我進去,他肯定在里面!”
女護士再一次盡職盡責地復讀:
“曹女士,迄今為止,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男人會來產科給自己做手術,這是不符合情理也不符合邏輯的。”
“我想你一定是搞錯了。”
曹立雪堅持道:
“他說了,他就在這里做手術。”
路過的男醫生經過二人,被曹立雪一把薅住。
“喂,你看見有個叫魯豐林的混蛋了嗎?”
男醫生想了想,眉飛色舞道:
“你是說魯智深吧,倒拔垂楊柳那個。”
曹立雪:
“你tm……我認真的!”
男醫生嚴肅地點點頭。
“好吧,這里是有一個叫魯豐林的,就在那個房間里做手術……”
曹立雪一聽這話,心臟猛地跳動了一下。
“真的嗎,那他的手術什么時候做完?”
男醫生轉頭看向那名同樣一臉懵逼的護士:
“魯醫生的手術什么時候做完?”
護士更懵了:
“啊?什么魯醫生?”
男醫生皺眉道:
“咱們醫院婦產科沒有魯醫生嗎?”
護士搖頭。
“沒有,她說她的那個男性朋友是病人,在婦產科動手術。”
男醫生轉頭對著曹立雪不屑一笑:
“男病人怎么會出現在婦產科呢?”
“姑娘,我一精神病都知道這道理……你不會是得了唐氏綜合癥吧?”
“真可憐。”
他話還沒說完,遠處突然出現了一個穿著短襯的男人,帶著眼鏡,一路慌張撞來,看見了曹立雪身邊的男醫生,抬手指著他大罵道:
“王勐你他媽的又趁我上廁所穿我衣服!”
“趕緊給我回去吃藥!”
王勐搖頭:
“不吃,太苦了,除非你給我買糖。”
他還十分禮貌地主動脫下了衣服,遞給了追來的醫生,醫生憤怒又熟練地套在了自己身上,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對著護士和周圍等待的一些病人及家屬道了歉,抓著王勐往回走。
王勐忽然蹲在地上,哭了:
“我想我女兒了,劉醫生,我想我女兒了,我想見她。”
他哭得撕心裂肺,聲音嚇了周圍的人一大跳。
劉醫生毫無憐憫之心地踹了他一腳,爆了粗口:
“你有個寄的女兒,你tm連女朋友都沒有,趕緊跟我回去,再在這里作妖,下次關你禁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