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昭兒那些人的死,瘋子脫不開干系。
他能夠走到現在,規避清算,不過是因為清算只是針對于血門中的印記,否則,他遇見的心魘會比任何人都來的恐怖!
“二位心結已解,若無其他事,便請……”
老和尚轉身,伸手一引。
二人也沒有再繼續逗留,離開了青燈寺。
回到了老小區,寧秋水在自己的臥室找到了那張遺照,吹開了上面的灰塵。
遺照上的女人身影是那么的熟悉。
可面容處滿是裂痕。
寧秋水拿起了遺照仔細端詳,卻沒有扣開上面破碎的鏡面,自自語地說道:
“我走啦。”
他說完,便將這遺照放了回去。
至始至終,他都沒有看清遺照上的人像。
以前是他無法看清,現在……他已不想看清。
那人是誰,于他而,都已經無所謂了。
漫漫長路,他的身側,早已無人。
…
跟王九釧做了最后的道別,寧秋水說,自己要遠行了,王九釧沒想那么多,只當他是要去旅游,二人再喝了些酒,寧秋水便毫不猶豫地離開了那里,回到了詭舍,回到了這個被他創造出來,卻虧欠無數的世界。
進入詭舍,已是深夜,今夜詭舍無人,火盆也熄滅了,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與絕對的寂冷相印,讓寧秋水十分不適應。
他記得,不久以前這個地方曾有一群常客,聚在這里一起吃過飯,喝過酒,聊過天。
“呼……”
寧秋水面對著黑暗,忽然笑了起來,接著便呼出一口氣,也沒有去開燈,一步一步走到了拼圖碎片的面前,拿出了身上最后一塊拼圖碎片,放在了那顆壽衣的頭顱上。
隨著最后一塊拼圖碎片被拼了上去,黑暗中,壽衣的臉開始了蠕動。
它掙扎著,邊緣一點點脫落,最終落到了寧秋水的手中。
那是一顆……真正的頭。
寧秋水甚至能感覺到了皮膚光滑冰冷的觸感。
脖子處的斷裂十分光滑,像是被利器切斷,在寧秋水準備去開燈端詳頭顱時,詭舍門外突然響起了鳴笛聲——
滴滴——
這鳴笛聲與以往似乎不同,十分清脆響亮,甚至寧秋水站在房間里都聽得很清楚。
他仿佛受到了某種感召,捧著壽衣的人頭來到了門口,緩緩推門。
明亮的車燈直射寧秋水的眸子,似乎在等待著他登上汽車。
雖然外觀很像,但寧秋水能清楚地辨認出,這輛大巴車和以前載著他們回歸詭舍的大巴車……并不一樣。
這輛大巴車上……有一個生銹的司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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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