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柄沾著尸水的匕首狠狠揮擊,刺在了鬼尸伸入大巴車玻璃內的手臂上!
這匕首似乎承載了那名自殺者的怨念,對鬼尸同樣有殺傷力,這一下,竟直接讓鬼尸把手縮了回去!
下一刻,大巴車帶著鬼尸一同沖出了山莊!
擋風玻璃上碎裂的無數雨珠忽然凝固,在眾人目光的審判下,鬼尸本堅不可摧的身軀竟四分五裂,隨著這些透明的雨珠一同散落于風中……
大巴車徑直向前,朝著崖邊沖去,寧秋水一邊猛踩剎車,一邊打著方向盤,大巴車總算險之又險地停在了懸崖旁!
“艸!”
魯豐林摔得七葷八素,捂著血流不止的頭,驚魂未定。
剛才差一點他們就直接團滅!
“……結束了嗎?”
他抓著座位扶手,帶著血絲的眸子死死盯著擋風玻璃,生怕那里又出現什么恐怖的東西。
天上的暴雨還在落著,但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寒冷,氣溫不知不覺回復了正常。
坐在駕駛位的寧秋水點了根何羽的煙,舒服地抽了一口。
“是的……它們好像不能出山莊。”
他倒車,將車開回了原本的路上,然后給外面嘗試性打了個電話。
電話打通了。
魯豐林嚎道:
“艸!”
“活下來了……咱們活下來了!”
“活下來了!!”
“媽的……!”
他的心臟似乎跟著一同激動起來,迅猛地跳動著,雙手用力地拍了幾下座椅,雙掌通紅!
章英癱倒在座位上,額頭上是密密麻麻的汗珠,雙目失神,似乎還沒有從剛才的轉折中走出來。
一點。
就差一點,她就被鬼尸殺掉了。
“剛才,為什么要回來救我?”
“因為沒有我,你們出不去嗎?”
章英失魂落魄,對著寧秋水問道。
抽煙的寧秋水反問道:
“你們拿著頭找到了鬼尸以后,沒有猶豫過嗎?”
章英不甘心:
“我現在后悔了,如果我當時再等等,碎片就是我的了。”
寧秋水吐出口煙:
“那你當時怎么想的?”
章英捂著臉,從指縫中淌出的聲音沙啞:
“因為友蘭。”
“她那么想活著,可她最后還是放手了。”
寧秋水抽了兩口煙,也沒回答她,只說道:
“為什么救你,因為你值得。”
章英一怔,語氣復雜:
“就這個?這算什么答案?”
寧秋水將發光的拼圖碎片拿出來,笑道:
“你不必心存感激或是掛念,我也不需要你的報答……離開這里,我們就兩清了。”
“我說的。”
ps:晚安!.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