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會怎樣?”
“死唄!”
曹立雪皺眉,咬著嘴唇上的皮:
“不對,我覺得不對,山莊里的那個殺人魔殺人都是說殺就殺,為什么到了楚道信這里,這么拖沓?”
“還有,何羽如果是回來復仇的,為什么會盯上楚道信?”
魯豐林拿起了房間里的蘋果,在身上擦了擦,直接一口爆汁:
“我猜啊,這兩人有私仇。”
曹立雪搖頭:
“絕對不是!”
魯豐林一怔:
“咋,你認識他們?”
曹立雪:
“當時我去填個人身份信息的時候,他們二人也在,一個排在我前面,一個排在我后面,他倆至始至終一句話都沒有說過,甚至眼神的交流都沒有。”
“他們肯定不認識,哪兒來的仇?”
魯豐林蹙眉:
“會不會是他們后來……”
曹立雪
“幾率不大。”
“兩個不認識的人,沒有多大利益糾葛的人,怎么會結下死仇?”
“何羽如果是回來復仇的,一定是去找那個殺死他的殺人魔,就算它對付不了殺人魔,怎么著也不會輪到楚道信。”
“所以……我覺得何羽不是回來復仇的。”
她自顧自地說完,抬頭看向了寧秋水,后者坐在了沙發上,一本正經地盯著手里的那幅畫,沉默不語。
“寧醫生,你在看什么?”
寧秋水盯著畫面上的畫,緩緩道:
“我在想,這東西……真的是線索嗎?”
“畫面里的殺人魔是用刀殺人,可莊園里的殺人魔根本沒用刀。”
“回來復仇的何羽與畫也對不上,何羽只有腳是反著的,而這張圖上的殺人魔卻是頭與整個身體都是反著的。”
面對寧秋水的疑問,房間里沉默了一會兒,魯豐林道:
“那也許就是……一幅普通的畫?”
寧秋水抬眼:
“那邏輯也說不通,誰會沒事畫這種畫?”
“我想,也許我們誤解了這幅畫的主人想要表達的意思……”.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