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
“過的不是很好。”
在田勛的追問下,寧秋水還是將梔子的事情全部告訴了他。
田勛為了他耗費了這么多精力弄來了這扇門訓練強化他的『本能』,他再遮遮掩掩,確實有些不坦誠了。
“沒想到……梔子姐為了邙叔居然付出了那么多。”
他喃喃,又呼出了一口濁氣,似乎覺得事情好像應該就是這樣。
“其實這么來看的話,梔子姐還真的算是『殉情』了。”
“只是有些可惜,她那樣的人如果活下來,一定可以成為詭舍的領袖。”
田勛經歷過邙與梔子所在的那段時間,對于梔子的評價很高。
寧秋水問道:
“大樓的出口在哪里?”
田勛從緬懷之中回過了神,笑著搖了搖頭:
“秋水哥,我不能告訴你。”
“你得自己去找答案。”
“我待在這個地方,對于這扇血門唯一的作用,就是將拼圖碎片交給第一個到達這里的人。”
“現在,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罷,他有些感慨地看了一眼窗外,目光像是穿過了雨幕,到了極遠極遠處:
“其實,這幢大樓內的人和事都是血門外的世界真實發生過的……明明大家就在那里,可世界卻像是被分成了一層一層,建成了一座看不見的金字塔,”
“這是不是聽上去很荒謬,秋水哥?”
寧秋水說道:
“外面不就是那么瘋狂荒謬的一個世界嗎?”
田勛笑了笑。
“說的也是。”
“那……拿走它吧,秋水哥。”
他說完,忽然緩緩將手伸入了火爐之中的紅炭內,從里面拿出了一個發光的拼圖碎片,交給了寧秋水。
后者接過拼圖碎片之后,對著田勛問道:
“田勛,以后在詭舍里還能再看見你嗎?”
田勛沒回答,只是抬頭笑道:
“認識詭舍的大家真好。”
他說完,紅潤的臉上還殘留著溫暖的笑容,但眸中的光彩已經快速冷卻。
說不出的空曠和寂冷在房間之中蔓延,田勛的身影變得透明,隨著窗戶吹入的風一同不留情地消失,像從來沒有出現過。
房間只剩下了寧秋水一人,他緊緊攥著田勛給他的拼圖碎片,盯著小鐵桌上早已沒有沙子的沙漏,低聲說道:
“我會記得你。”
“大家也會記得你。”.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