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3號房和前面的房間又有不同。
這個房間更像是一個家庭的臥室,而且是給孩子用的臥室。
它比較大。
房間的主人金勛并不在房間里,似乎是有什么事出去了。
二人小心的進入房間勘察了一遍,沒有發現什么危險的東西,寧秋水將房門關上,轉過身看到涂翠容站在了一張照片面前。
“在看什么?”
寧秋水問道。
涂翠容摸著下巴,仔細盯著面前這張照片,好奇道:
“這個房間不是金勛的嗎,這應該是他們的全家福,里面有他,他的妻子和他的女兒……但我沒看到他的兒子。”
寧秋水來到了涂翠容的身邊,也盯著墻上的全家福仔細看了看,拍照的地點就在他們所在的這個房間里。
全家福里面的確只有三個人,他們的笑容都十分燦爛。
“會不會是剛才那個胖子欺騙了我們?”
涂翠容聲音凝重。
寧秋水搖頭。
“他不敢撒謊,也沒必要在這種事情上面撒謊。”
涂翠容若有所思地再次看向了這張全家福。
“那就是拍這張照片的時候,他的兒子已經死了……但照片好像哪里不太對。”
她皺著眉,總覺得自己的想法哪里有問題。
寧秋水離開了這里,來到了上下床處。
這張上下床是專門給兒童用的,但擺放比較奇怪。
下面的床很簡陋,一些地方甚至堆放著雜物,但如果說沒人睡的話,偏偏這張床上又鋪著被褥,而上面的那張床則什么都沒有放,純木板和雜物。
“雙人床……但為什么只有一個人睡?”
“是誰睡的?”
寧秋水摸著下巴,將被褥翻開,床板上只有很薄的一層棉花當做床墊,而且從上面的黃色痕漬來看,已經有些年頭了。
“說給女兒睡的嗎……不太像,那張全家福里,小女孩笑得很自然,沒有一點勉強,全家應該對她都很好。”
“但也不應該是給金勛的兒子睡的呀,當初他為了他的兒子提著十萬塊錢跑到那個胖子的家里去敲門,說他平日虐待自己的兒子,好像也說不過去……”
房間里透露的一些線索,充斥著隱晦的矛盾,讓寧秋水一時間也有些發懵。
他離開了床邊,又來到了衣柜旁。
涂翠容已經提前來到了這里,打開衣柜,翻看著里面的衣物。
她指著衣柜里的衣物對寧秋水說道:
“和我們的猜想基本沒錯,衣柜里基本沒有男生穿的衣服,只有短短的兩三件,大部分都是女孩兒穿的,而且顏色只有紅、白……”
“看來拍那張全家福的時候,小男孩已經因病去世了。”
寧秋水雙手環抱,盯著衣柜里的那些衣服,忽然自自語道:
“不,不對。”
“如果小男孩真的已經死了,那他的衣服應該已經被完全清理掉了才對,雖然都是自己的孩子,但把一個死人的衣服掛在自己女兒的衣柜里,確實有些不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