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秋水一邊說著,一邊晃了晃手里的建筑文件。
“你說得對,你腰纏萬貫,不會在意安全帶那點錢,也不會在意工地上工人的命,當然就更不在意那對你來說灑灑水的賠償金……”
“你真正在意的是有關王騅的那個工程。”
“你要給自己造勢,讓自己站在絕對無辜和遭受迫害的一方,只有這樣,社會的輿論風口才會向你這里傾倒,民眾才會站在你這一邊。”
“等你的風評變了,等你成為了受害者,等社會的輿論開始如汪洋一般向著王騅一家興師問罪的時候……不會有人去注意你的工地因為安全帶的問題摔殘了一名工人。”
西裝胖子盯著寧秋水的臉,臉色陰沉的仿佛能夠滴水,但沒過多久,他便森然一笑:
“呵呵……”
“事情已經過去了這么久,現在你想要憑借著自己的推測來向我定罪嗎?誰給你的膽子,誰給你的權力?”
寧秋水將文件放回了原處,緩緩來到了西裝胖子辦公桌的對面,雙手揣兜,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我要聲明一點,我不是來給你定罪的。”
“我是來幫他們復仇的。”
西裝胖子怔在了原地一會兒,隨后,像是聽到了一個莫大的笑話一般,捧住自己那滿是油膩的肚子哈哈大笑:
“復仇……哈哈……”
“你是想要笑死我嗎?”
“你們這樣下層的垃圾,連接近我的機會都沒有,你要怎么跟我復仇呢?”
“用一堆稻草扎一個娃娃,詛咒我嗎?”
“來吧,我就在這兒,隨便你怎么弄,看看……你能不能傷害到我。”
西裝胖子臉上帶著十足的挑釁,張開雙臂,洋洋自得,顯然,他并不真的認為寧秋水有方法傷害到他。
然而,面對他如此的猖狂,寧秋水也沒有生氣,回頭對著涂翠容揮了揮手,二人便一起尋找起了房間里的文件。
一邊找,寧秋水一邊說道:
“韓老板,我剛才翻了一下工程文件,每一個文件里都記錄了相關的建筑工人名字,你這里面的文件不算多,應該很容易就找到一個叫做王騅的人吧?”
胖子臉色微滯。
“你在說什么?”
寧秋水觀察了一下他的臉色,確信了自己的猜想,然后對著不遠處的涂翠容說道:
“涂翠容,找一找帶『王騅』的建筑文件。”
涂翠容:
“ok。”
其實寧秋水也沒法確定,西裝胖子的『真身』就是他要找的那份文件。
但在提到了關于當年王騅的事情時,尤其是當西裝胖子再一次對王騅和他的家庭污蔑造謠的時候,寧秋水感覺到他身上的那個柴油打火機正在變燙。
這讓寧秋是想到了另外一個可能,那就是這個打火機之中的怨念還存在著,它或許可以幫忙找到胖子的『真身』!.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