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竟然用了『擔憂』這個詞?”
他笑了一會兒,又用一種傲慢的姿態看著二人,語氣里帶著十足地嘲諷:
“我要糾正你兩點。”
“第一,我從未擔憂,也不需要擔憂,你們這些貨色根本不了解『時間』的力量,也不明白,井底之蛙永遠是井底之蛙,別以為你們跳得高一些,就能跳出井口……要學會接受現實。”
“第二,時間不是『你們』的,而是『我們』的。”
“瞧瞧你們兜里的『時間』,是不是正在流逝?”
“我們的『時間』……可是在增長呢。”
見到他那副洋洋得意的模樣,涂翠容眉頭一皺,拳頭忍不住地握緊了。
她真的很想給這家伙兩拳。
明明長得一副人樣,談和行為卻跟流氓無二。
寧秋水也不遮遮掩掩,面前的這個紅衣男人顯然知道很多關于他們的事情,他從自己的衣服里面拿出了『沙漏』,放在了桌面上,里面的『時間』正在不斷的流逝。
“里面的沙子流逝完,會怎樣?”
“會輪到你們。”
紅衣男人毫不避諱,對于二人顯得如此真誠。
但他的真誠,實是對二人的蔑視。
他并不認為二人知道了所有的一切就可以威脅到他。
“等你們的『時間』全都流逝到我們的手中,你們就會和那些『鬼』一樣,成為我們的『狗』。”
寧秋水道:
“可是你剛才說,『時間』是你們的,怎么現在又變成我們的了?”
紅衣男人臉上的笑容一滯,隨后對著寧秋水眨了眨眼,露出令人作嘔的詼諧:
“感謝你的提醒,我的朋友。”
“容我修改一下描述,等我們拿回了屬于我們的時間,你們就會變成一條搖頭擺尾的狗……但別擔心,我們是如此的慈悲,如此的善良,只要你們乖乖聽話,我們便會定時恩賜給你們一些『時間』。”
寧秋水笑道:
“拿走屬于我們的『時間』,再『施舍』給我們嗎?”
“真是令人作嘔的論啊,做你們的『朋友』可太危險了!”
或許是被那『令人作嘔』四個字刺激到了,紅衣男人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但依然保持著優雅的姿態:
“只是你們唯一的選擇,你們已經沒有其他路可以走了。”
“乖乖服從,是你們唯一的機會。”
寧秋水盯著旁邊不斷流逝的沙漏,疑惑道:
“沒有『時間』,又不服從你們,會怎樣?”
紅衣男人用手指指著腳下的地面,半開玩笑似的回道:
“那你們就會被打入十八層地獄,在陰暗破碎的角落里面,一遍又一遍地輪回,混混沌沌,重復著被『宰割』的過程……”
“不過我已經告訴過你們了,我們是善良且大度的,未來的某一天,你們若是想通了,隨時可以來找我們,我們會給你們留下一條特殊的通道。”
寧秋水與他對視著,注視著對方臉上那洋洋自得的神情,忽然笑道:
“這么看來,也不是所有人都會聽話的吧?”
“比如……王青和王文心。”
紅衣男人臉上的得意神情漸漸消失,眸子深處泛起了一道,用一種極淡的語氣回答道:
“誰會在意它們這種爛在泥里的家伙呢?”
“不愿意臣服……那就去死吧。”.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