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沒有惡意,是因為之前我有個親戚的小孩子也和王青在一所學校念書,聽他聊起過關于王青和他的家里的一些事,今天又碰巧見到了你,所以我們就……隨便問問。”
她不知道自己無意中誤打誤撞了正確的時間線,這個時候王青家里是老賴的謠已經漸漸在學校里面傳開了,所以即便是沒有和王青在同一個班級里,也可能知道有王青這個人。
王文心又看向了涂翠容,似乎是從對方的眼神里真切地讀到了不帶一絲一毫嘲諷與蔑視,這才放下些戒備,淡淡道:
“一些風風語罷了,學生只要好好念書就行了,只要成績好,出了學校誰會關心這些事呢?”
她雖然這么說著,但心情莫名其妙煩躁了起來,她拉開了旁邊的床頭柜,直接將煙頭摁熄,然后扔到了里面,又關上了柜子,緊接著,王文心打開了自己的名貴lv,從里面拿出了化妝包和鏡子,開始補妝。
滋滋——
忽然間,頭頂的燈又毫無征兆地突然閃爍了一下。
王文心倒是沒有什么反應,房間里的其他三人卻忽地從各自的位置上猛地站了起來,緊張地凝視著房間周圍。
王文心見他們這樣,忍不住嗤笑道:
“你們怎么回事?”
“這家葉導的私人旅館你們第一次來啊?”
“因為建的地方比較偏,電路接線不良是正常的,別這么緊張。”
寧秋水給了涂翠容一個眼神,后者竟然鬼使神差地明白了,向王文心道:
“這里是葉導的私人旅館?”
“為什么要建在這么偏僻的地方?”
王文心瞇著眼,打量了她一下,嘖嘖道: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在逗我玩?”
涂翠容聳聳肩,認真回答道:
“我是真不知道,講講?”
王文心靠在床頭,雙腿交疊,悠悠道:
“建的偏僻才好交朋友啊,這你都不懂?”
“警察查不到,他想怎么玩兒就怎么玩兒。”
三人也不是才進入社會的小白鼠,當然能聽懂王文心的外之意,一時間竟感覺到一股莫名的惡寒。
而王文心看向寧秋水的眼神也帶著一抹怪異,嘴上嘖嘖稱奇:
“葉導認識新的女孩我不覺得奇怪,但他好像還是第一次帶男人玩,小兄弟,你是葉導的什么人?”
寧秋水含糊解釋道:
“朋友。”
“朋友?”
“真是朋友。”
王文心的眸子深處閃過了精光,最后露出了一個微笑:
“算了,你不想說,我也不會問……反正,大家就是來這里交朋友的,玩的開心就好!”
她話音落下,房門口又有敲門聲傳來:
咚咚!
咚咚!
王文心看向門口,笑道:
“喏,正主來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