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高三沖刺的時候,他的姐姐也出事了。”
“只是不知道具體到底什么情況,可惜后面的教室我沒有看見成績單了,不然的話,也許能從中發現些什么……”
寧秋水話音落下之后,司興莉道:
“那個,我提一嘴,不管我們接下來要做什么,必須的加快進度了……”
經過了她的提醒,二人發現那種近乎于石膏雕塑的白色已經蔓延到了他們的肚子。
至于他們的四肢……早就已經徹底白了。
再不找到解決的辦法,他們仨全都得死在這里!
涂翠容的臉上已經沒有了之前的輕松,變得凝重起來。
“所以要怎樣才能夠解開他的心結?”
“直接感化它嗎……說實話,我覺得這么做根本沒用,而且會讓我們看上去像白癡。”
司興莉來到了門口朝著外面看了一眼。
“連王青的人影都沒有看見,不管是要用鬼器攻擊它,還是感化它,至少得有一個目標吧?”
“喂,王青!”
“王青你在嗎?”
“出來面基唄!”
司興莉說著,對著外面的走廊吆喝了幾聲,可回應她的,只有那盞昏暗的蒼白廊燈。
寧秋水盯著面前的四封信,眉頭緊鎖。
所有教室里能找到和學生有關的線索,他們應該都拿到了。
按理說,應該沒有遺漏什么。
但光從這四封信中能夠推測出的線索,似乎還不足以形成『生路』。
或者說,它們只是對于這層樓里一個叫做王青的學生的背景補充。
并且這份背景,可以說簡約到了極點。
細節幾乎沒有。
“時間……時間……”
王青在找他們借時間。
這絕對不是一條死路,一定有什么被他們遺漏的關鍵地方。
寧秋水想著想著,目光掃過了教室里的角落,忽然說道:
“等等……”
“這層樓里的教室是不是沒有『時鐘』?”
涂翠容轉過頭來:
“是沒有,怎么了?”
寧秋水道:
“教室里不都是應該配備『時鐘』的嗎?”
涂翠容想了想:
“絕大部分是這樣,但也有極個別例外。”
“我們小學因為鎮子上太窮,教室里就沒有時鐘,更沒有廣播播音,只有一塊公用的手表。”
寧秋水看著自己身體不斷上移的白色,一種詭異的虛脫感開始愈發明顯。
“王青要找咱們借時間,是用來應對考試的。”
“他為什么執念不消,因為他已經努力了這么久,卻還是因為身體的原因倒在了這里!”
“我們得找到一個時鐘,告訴他,再來一次,結果也是一樣……再來多少次,都是一樣!”
司興莉瞪著眼:
“我超,好殘忍!”
寧秋水對著二人說道:
“快,去找找和『時間』有關的東西!”
“鐘、表……什么都行!”
“分頭找!”
“和『時間』有關的東西,才可能是『生路』!”
ps:晚安。
明天會把王青的事情補全。.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