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不正在看嗎?”
“催催催,催命啊?你是不是早產要生了?”
這小姑娘從小到大攢出來的天賦點似乎全點了攻擊力,也就是涂翠容早就熟悉了她的嘴毒,不然若是換做了一個其他心胸稍微狹隘些的女人,聽到有人這么說自己,指定要跟她掐起來。
司興莉『嘭』的一聲將自己的馬桶搋霸氣倒扣在了課桌上,拿起試卷翻到正面,看了看名字那一欄,眉毛一挑:
“真是個有個性的學霸,試卷都寫了一大半了,愣是沒寫名字。”
“也不知道圖啥,回頭滿分又怎樣?”
“萬一忘了寫名字,誰知道是你考出來的?”
她說完,將試卷重新放回了課桌上,拿回了自己的馬桶搋子。
涂翠容思索了片刻,忽然對著司興莉道:
“司興莉,我好像記得……我們高考的時候,生物是最后一門,是不是?”
司興莉漫不經心:
“對啊……那又怎樣?”
“這里可是血門內,又不是血門外面,兩個世界能一概而論嗎?”
涂翠容道:
“但兩個世界很多地方都是相似的,你不是以前也吐槽過這一點?”
司興莉坐到了旁邊的另外一張課桌上,說道:
“所以你到底想說什么?”
涂翠容指著桌面上的試卷,對著二人說道:
“試卷上怎么會出現血呢?”
“咳嗽、血、忘記寫名字、最后一場考試……你們能想到什么?”
隨著涂翠容將這些元素全都舉出來,司興莉思考了片刻,點了點頭,舌頭在嘴里炒菜:
“嗯哼……長腿怪,你的想法也不無道理呢……”
罷,她又看向了寧秋水:
“喂,寧秋水,你呢,你想到了什么?”
“說出來聽聽,有什么缺失的地方,我再補充。”
寧秋水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說道:
“從剛才那些元素來拼湊的話,我能想到的,就是一個重病的考生,想要堅持著考完最后一場試,完成他的高考,但在最后一場關于『生物』的考試中,他病發了……”
司興莉臉上是恍然之色,點頭道:
“不錯不錯,和我想的基本沒差……可以啊,寧秋水,不愧是被我認可的隊友。”
“不過,我們現在的主要任務難道不是先找到『樓梯』在什么地方嗎?”
“為什么我們要在一張試卷上花這么長時間?”
涂翠容又開始嗑瓜子:
“……你覺得離開這層樓的過程會這么簡單嗎?”
“別傻了。”
“我敢肯定,這張試卷上肯定有十分重要的信息,和我們離開這層樓有關。”
“不過,我們的確可以先去其他的教室看看,確認一下『樓梯』在什么地方。”
三人簡單確認了一下,去到了501,將教室挨個挨個排查。
可直到他們排查到512房,也仍舊沒有看到所謂的『階梯』。
寧秋水站在512門口,仔細觀察面前的教室,眉頭緊鎖,陷入了深思。
是『本能』階段的他判斷失誤了?
還是……這層樓里隱藏著其他的玄機?
就在他思考的時候,門外的走廊又一次傳來了咳嗽的聲音
“咳咳……咳咳!!”
三人對視了一眼,立刻來到了教室門口,朝著咳嗽的方向看去。
這一次,陰暗的走廊那頭不再空無一物,而是出現了一個膚色慘白,骨瘦如柴的學生。
它駝著背,手里還拿著筆,那雙漆黑的眼睛散發讓人不安的氣息,就這么直勾勾地凝視三人…….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