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我就知道你們應該是撞見鬼了。”
“當時在你們進門之前,我在后面喊了好幾聲,你們卻充耳不聞。”
梁木林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語氣很不甚穩定:
“就是說,那只鬼……不但能無聲無息地出現,還能變成我們的模樣,甚至還能一定程度影響我們的『五感』?”
“操了,這扇門怎么會這么陰間?”
一旁的南雅平背靠墻壁,用僅剩的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語氣逐漸冷靜:
“……確實危險性高了不少,但同樣能看出來,那只鬼受到的規則限制很大。”
“梁木森,你的鬼器應該不一般吧,居然能主動攻擊外面的鬼物,第五扇門里拿到的?”
梁木森沉默著點點頭。
“嗯。”
“是血門贈送的。”
“那扇門里……其他人都死光了。”
他說完,察覺到寧秋水和南雅平看他的眼神不大對勁,急忙解釋道:
“不,不是我……是他們自己找錯生路了,當時我們被他們留下的假線索騙到了山上破廟的枯井里,旁邊全都是腐爛的尸體,我那個時候都以為我要死了,結果沒想到,那些家伙也不知道是倒了什么大霉,居然死在了我的前面,我這才撿回了一條命!”
南雅平也沒有計較他話里的真假,繼續說道:
“剛才從草帽里面伸出來的那雙血手怨念很重,那只女鬼連這樣的鬼器都完全不怕,絕對不是什么善茬,但它襲擊我們的時候,卻是先將我們引入了一個房間,并沒有立刻動手,從這點來看,至少這層樓的厲鬼『限制』很多……”
她話音未落,房間里的梁木森忽然傳來了一聲怪叫:
“挖草!”
二人望去。
只見梁木森被地面上的那具尸體絆了一下,差點摔倒。
由于房間光線陰暗,再加上眾人的注意一直都集中在了門口,所以梁木森一直都沒有注意到這具死狀慘烈的尸體。
南雅平還好,先前寧秋水跟她講過,她至少有個心理準備。
梁木森被地面上這具扭曲尸體絆住的時候,眼珠子都差點凸出來。
“放心,這人多半也是詭客。”
“而且他已經死了。”
寧秋水簡單解釋了一下,梁木森一只手撫住自己的胸口,臉色驚疑不定。
南雅平則嘆了口氣:
“我們接下來怎么辦?”
“還要繼續排查外面的房間嗎?”
梁木森:
“現在排查?你瘋了?”
“至少等等吧,外面那只鬼還不知道走沒走。”
“就算我們的鬼器能夠逼退它們,但它們可是不會死的,鬼器一人三次,我們正面能撐多久?”
他說完,房間里又陷入了沉默,三人聽著外面的雷雨聲,表情不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大約過去了半個鐘頭,寧秋水忽然站起了身子,他先是來到了門口,輕輕打開一條門縫,望了望不遠處的燈,而后又關上門看著門上貓眼的血漬,以及地面上躺著的那具尸體,臉上浮現濃郁的思索之色。
“怎么了?”
注意到了他的異樣,南雅平低聲開口。
寧秋水眼光幽幽:
“我在想,那只鬼是怎么出現的……”
“其他房間的門都沒有被打開過的樣子,從北2號門里的鬼來看,處于房間里的鬼應該是沒法自己開門的。”
“所以,我們在外面走廊遇到的那只鬼,應該不是來自于其他的房間,而是原本就在走廊里面……但如果這么去分析的話,又有一個新的『矛盾點』,那就是為什么我之前自己出去的時候,在走廊里探索了那么長的時間,都沒有遇到厲鬼,而我們剛才一出去就撞見了?”
“這似乎不是巧合。”.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