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寧秋水和白瀟瀟分頭行動。
前者繼續尋找關于下一個拼圖碎片的消息,而白瀟瀟則去了龍虎山,看看那頭到底是什么情況。
一番找尋之后,寧秋水沒在網站上看見任何有用的訊息,他關閉了網站,動身前往了詭舍。
一進房間,寧秋水便又看見田勛乖巧地盤坐在沙發上、聚精會神地看著恐怖電影。
只是這一次,他忽然注意到了一件以前從來沒有注意到的事。
那就是——田勛看恐怖電影的時候……實在是太認真了。
認真到甚至都沒有注意到寧秋水推門而入。
寧秋水側移身體,將自己眼神移向了電視。
上面播放的劇情很平淡,還處于前期鋪墊階段,根本沒有進入正題。
可緊緊盯著屏幕的田勛表情卻十分認真嚴肅。
與其是說他是在欣賞一部電影,倒不如說他是在研究什么。
寧秋水觀察著田勛的側顏,忽然間發現,他們好像對于這個年紀輕輕就過了第八扇門的少年一點兒不關注。
他明明……存在感應該很強才對。
基本每一次他們回到詭舍,田勛總是在看鬼片。
出來迎接他們的,也幾乎都是田勛。
他是待在詭舍里最長時間的一個人。
但似乎……詭舍里沒有任何一個人跟田勛有過深層次的交集。
沒人知道田勛在外面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沒人知道他做著什么工作,怎么養的自己的妹妹,他的妹妹多大了,在哪里讀書……
寧秋水對于田勛的認知,還停留在他是一個和自己妹妹相依為命的孤兒,其余的一概不知。
想到這些,寧秋水的額頭漸漸滲出了些許細密的汗珠,他盯著盤腿坐在沙發上的少年,突生出了一種莫名的陌生感。
或許是被寧秋水凝視太久,田勛感受到了,他轉頭看向寧秋水,先是微微一怔,隨后驚訝道:
“秋水哥,你怎么來了?”
寧秋水十分自然地走進了別墅里,回道:
“外面的事處理好了,想找找有沒有人在網站發了和拼圖碎片有關的門……對了,其他人呢?”
“都沒在嗎?”
田勛點點頭。
“嗯,只有我一個。”
“鷺遠去刷低級門了,軍哥在軍區忙,余江釣魚去了,大胡子不知道、云裳不知道,瀟瀟姐應該也在忙……”
他扒拉著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很認真地回答寧秋水的問題。
說完,田勛忽然看向了寧秋水,問道:
“秋水哥,你找拼圖碎片的門找到了嗎?”
寧秋水坐到了田勛旁邊的沙發,掏出了手機把玩著,嘆道:
“還沒呢,網站上沒看到有合適的門。”
他說著,直接翻出了聯系人『鼴鼠』,給他發了一則消息。
…
“鼠,幫我查查『田勛』這個人,是個少年。”
“附『圖』。”
…
田勛聽到寧秋水還沒有找到合適的門,忽然說道:
“秋水哥,其實有一扇門是有拼圖碎片的,只是沒有發到網站上。”
寧秋水一聽,微微抬眸,凝視著田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