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秋水道:
“實不相瞞,其實顧少梅是我的朋友。”
“我擔心她,所以想去看看……”
“怎么,那幢樓不也是屬于『病人』的區域嗎,為什么不能去?”
19號臉上多了些忌諱:
“我,我不知道……反正一般的病人是不能進去的,而且……”
似乎是因為寧秋水獲得了他的信任,讓19號的話匣子開了很多,他掃視了一下周圍,見沒有人的注意力在他們身上,才快速說道:
“你可別想著瞎搞,外面就挺好的,真的……有吃有喝,據我所知,進入『外科手術樓』的那些病人,最后沒有一個再出來過。”
“另外,醫院的『醫生』全都在那幢樓里,他們從來不會輕易出來。”
聽到這里,寧秋水心思一動:
“那晚上是誰在醫院里面巡守?”
“你們這些『志愿者』嗎?”
19號點點頭。
“嗯。”
“我們輪班的,今晚輪到我了。”
說著,他語氣忽然變得嚴肅,狐疑地看向了寧秋水,說道:
“你小子晚上可不準亂跑,否則讓我逮到了,有你好果子吃!”
寧秋水笑道:
“怎么可能?”
二人說著,來到了吃藥的地方,寧秋水仰頭將藥假裝吞下,然后把剩下的那杯水遞給了19號。
“早上沒吃飯,喝點水,別一會兒撐不到晚上,就在教堂里面暈過去了。”
19號也沒多想,直接接過了寧秋水遞來的大半杯水一飲而盡。
咕嚕咕嚕!
“好了,走吧,去操場鍛煉一下……雖然你們是病人,但是每天該有的鍛煉還是必不可少的!”
二人重復著昨天的流程,快要到中午的時候,19號感覺到了一陣強烈的尿意,他對著寧秋水說道:
“你要不要去上個廁所?”
寧秋水搖搖頭。
“我不用……不過我陪你過去吧。”
19號點頭,儼然已經沒有將如今的寧秋水當作一名病人來看待了。
隨著19號進入廁所,寧秋水也來到了昨天紙條上面約定的地方,兩三下便從泥土里面挖出了『東西』。
是一張折疊好的紙條和一本封面寫著『7號』的手冊。
寧秋水四顧無人,快速拍掉了上面的泥土,然后把『東西』揣到了身上兜里,緊接著他折斷了旁邊一根狗尾巴草,旁若無人地回到了廁所洗漱區,洗著手上的泥土。
正巧,這是19號出來了。
他疑惑地對寧秋水說道:
“你不沒上廁所嗎,洗手做什么?”
寧秋水回道:
“勤洗手,講衛生。”
19號看著寧秋水,想起了自己剛才在衣服上擦手的畫面,一時間竟然覺得有些羞愧,干咳了兩聲。
“好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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