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口?”
刁芷茵似懂非懂。
寧秋水解釋道:
“之前開轎車提前跑路的那九個人,不知道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他們似乎對于這條公路的了解程度要高于我們。”
“其次,這九個人很謹慎,一旦發現了疑似危險的事情,肯定不會去做,而且每個房間里的成員還會互相監督,所以他們出問題的可能也不大。”
“那么,我們這些人里,最容易出問題的是誰呢?”
這個時候,饒是刁芷茵再蠢,她也該想明白了。
最容易出問題的,當然是那個落單的,還對于酒店里一些危險信息毫不知情的人!
其實,寧秋水仍有些許忐忑。
因為到目前為止,他也不能完全確定趙二就不是寇志華和全越山。
寇志華已經死了,再去想也已經沒有用,全越山那個性格根本就沒法相處,失去了人心和團隊的力量,鬼只要對他下手,基本就是一下一個準!
“全越山那家伙一看就是個黑社會,動不動就要打這個,殺那個,他要是死了,對我們也算是好事?”
“對了,寧秋水,你剛才說的『突破點』是……”
錢蝶問道。
寧秋水:
“很難講,我們只在酒店里面呆一天,如果只是想要做到『防止玻璃與水接觸』和『遠離鏡子』這兩點,實在是太容易了。”
“但根據我們之前在驛站里的遭遇,事情肯定不會這么簡單……我想,如果這是酒店里的鬼獵殺我們的方法,那它們一定還會做一些其他的事來迫使這兩個『過程』的出現。”
他話音落下,房間里陷入了沉默。
師偉孟三人都在思索,而刁芷茵則是在恐懼。
雖然不久前,寧秋水已經跟她講過了關于酒店里會有鬼出現的事,但現在聽到這里,她還是覺得害怕。
“我們無冤無仇,它們為什么要害我們?”
刁芷茵顫聲詢問,但根本沒有人理會她。
對于詭客們而,莫名其妙被鬼獵殺早已經是家常便飯的事,他們早不在意這個了。
絕大部分的鬼是不會跟人講道理的。
想要從它們的手上活下來,必須要找到『生路』。
“師偉孟,你剛才在最前面,有沒有在屋子里發現什么?”
師偉孟被寧秋水一點,立刻驚醒道:
“哦對!忘了說這事兒了!”
“之前開門的時候,全越山把門堵住了,好多地方我看不到,不過有些事挺奇怪……”
“第一就是他沒有穿鞋子,光著一雙腳。”
“第二,我隱約間好像在門口聞到了一些血腥味兒。”
師偉孟話音落下,朱素潔也附和道:
“我也聞到了。”
寧秋水看向她,后者解釋道:
“我天生對于魚腥味和血腥味比較敏感,我確信我聞到了。”
血腥味兒,沒穿鞋子……
寧秋水蹙著眉。
“全越山看上去受傷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