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兩件道具,二人都陷入了一陣沉默。
片刻之后,丘望盛面無表情道:
“用哪個?”
沈強眼皮跳得厲害。
“嗯……嗯……我來決定嗎……好像生銹的東西不能沾血,會得破傷風?”
“但指甲刀的話……”
二人還是拿著鐮刀和指甲刀下來了。
寧秋水眉毛一挑:
“只有這兩樣?”
丘望盛表情復雜:
“是的。”
“其實我們可以去村子里的人家借把刀……不過眼下似乎村子里已經不安全了,我們鬼器次數稀缺,去的話,必然要承擔風險,而且是剩下所有沒有鬼器的人跟著一起承擔風險。”
眼下,沒有鬼器的人只能縮在招待所才算安全,且必須地方房間里有沒有小鬼的標記,否則自己或是同伴一旦被標記了,那就是死路一條!
沈強對著瞪大眼睛的沐泉說道:
“沐泉,要不就用這指甲刀一點點剪?”
沐泉臉色有些發白:
“我忽然覺得,可,可能不截肢會好一些……”
寧秋水走上前來,一把拿過了丘望盛手中的鐮刀,對著沐泉說道:
“用這個吧。”
沈強急忙阻止寧秋水:
“等等,用這玩意兒難道不會破傷風?”
寧秋水一邊用衣服將沐泉的膝蓋上方部分用力綁住,揮舞著鐮刀解釋道:
“那是不專業的說法,破傷風屬于厭氧菌,只有在深層次的傷口里才容易引發問題,開放性的傷口雖然容易感染,但不會得破傷風。”
說完,空氣傳來了『咻』的一聲。
寧秋水手起刀落,沐泉那膝蓋下方幾乎徹底爛掉的腿被徹底砍斷。
沐泉痛哼了一聲,本就蒼白的臉色似乎更白了些。
但看他的表情,好像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痛。
顯然之前女鬼造成的傷勢已經讓他有了適應的過程,再加上腎上腺素的效果還沒有完全消退,沐泉覺得這樣的疼痛他好像還能接受。
“行了……坐會兒吧,等你的傷口創面血徹底凝固了,再動。”
寧秋水朝著旁邊扔掉了鐮刀,一邊點煙,一邊對著沈強問道:
“對了沈強,你之前說,你們去溝渠里找老村長?”
“有什么線索嗎?”
提到了老村長的事情,沈強表情略顯難堪,他解釋道:
“線索倒是沒有,靈堂里我們都翻遍了,現在想想,也不知道扁桃那個女人到底在靈堂里面遇到了什么,雖然她的性格不那么討喜,不過對于尋找生路還是很積極的,說實話,我不怎么討厭她的,可惜……她就這么莫名其妙在我和沐泉的面前變成了鬼。”
“偏題了……至于老村長,之所以我們會去溝渠里面找,是因為不久前蔣義才說他把那個鎮子里請來的仙師埋在了那里,我尋思,會不會老村長也在那兒,于是我們就去了。”
丘望盛追問道:
“那你們找到什么了嗎?”
沈強聳了聳肩。
“找到個錘子。”
他說完,從衣服兜里摸了摸,居然真的拿出來一把小錘子。
上面還沾著血,似乎是把兇器。
“你把這東西帶身上干什么?”
丘望盛有些無語地揉了揉自己的頭發。
沈強訕笑道:
“我哪兒知道啊,當時找到錘子的時候,還來不及分析鑒定呢,扁桃就變女鬼了,我這不順手就揣在身上了嗎?”
他嘆了口氣,將小錘子重新揣在自己身上。.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