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他還是敲了敲門,對著里面詢問道:
“春江先生,我們是受邀來參加您大婚的客人,我們有些疑惑想要找您談談,您方便嗎?”
房間里一陣死寂。
寧秋水幾人見狀正要準備離開,忽然聽到房間里傳來了細細簌簌的聲音,他們回頭朝著房間一看,只見門被打開,新郎那張蒼白的臉出現在了門后的黑暗中。
他先是朝著新娘子房間的方向看了幾眼,而后便對著門外的四人說道:
“進來說吧。”
牧春江打開門,眾人看見他的身上并沒有穿著婚服,這才快速走入了屋中。
牧春江將門關好,對著房間內的四人道:
“隨便坐。”
他臉色依舊蒼白,夾雜著一種難以描述的惶恐。
那件婚服被他扔到了床上,換上了正常衣褲之后,房間里的四人看見,牧春江的腿一直在抖。
“春江先生,今天是您和葉玉妝姑娘的大喜之日,為什么牧宅里的人都沒有過來吃席?”
“除非有特別的原因,否則這樣的場合缺席似乎很沒有禮貌,不止是對您,還有整個牧家。”
提到這個問題,牧春江臉色更加蒼白了,他一字一句地說道:
“其實牧家現在已經沒多少人了,大部分的年輕人現在都出去打拼,他們不喜歡守在家族的老宅里,這里死氣沉沉的,呆久了人會懶,至于一些其他的年輕小輩,他們前幾天生病了,鎮子上的郎中說是風寒,因為擔心會傳染給其他人,所以就沒有出來吃宴。”
他的回復幾乎跟管家牧辰的回復一模一樣。
但房間里的四人都知道,這個理由是絕對站不住腳的。
牧春江似乎有什么難之隱。
“好吧,關于您的摯愛葉玉妝,您了解嗎?”
寧秋水換了一個問題,將話題扯到了葉玉妝的身上。
提到了葉玉妝,牧春江先是身子抖了抖,但很快他便又恢復了尋常時候的冷漠。
“為什么會這么問?”
“她是我的妻子,我當然了解她。”
寧秋水聞,目光一亮。
“那可否告訴我們新娘子的生辰?”
牧春江沒有說話。
寧秋水立刻指著劉承峰,解釋道:
“請不要誤會,我這位朋友是一名專業的風水師,如果知道了您和新娘子的生辰八字,就可以為你們祈福,不然待在牧家白吃白喝,我們過意不去。”
劉承峰也點點頭,急忙道:
“對對對!”
牧春江終于抬了抬眼皮,先是看了看寧秋水,又看了看劉承峰,最后將目光移向了床上的那件婚服,說出了一句讓眾人莫名渾身發冷的話:
“別做這些沒有意義的事……聽我一句勸,如果五日之內,新娘子沒有嫁給她的新郎……你們就趕緊離開牧宅!”
“一定要在入夜之前離開,跑得越遠越好!”.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