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辰管家,請問牧家今日是誰要結婚,大婚流程是什么?”
牧辰頭也不回,淡淡道:
“今日是牧家第二十八代家主牧泫的孫子牧春江大婚,按照牧家流傳下來的規矩,新郎新娘若是決定要喜結連理,要先經過當代家主的同意,當家主同意后,他會利用自己的身份進入祖祠請示,然后為新郎新娘祈福半日,這期間牧家要大擺筵席,宴請四方五日,五日過后宴會結束,大婚也徹底結束,新郎新娘可入牧家祖廟。”
說完,他帶著寧秋水四人越過了拱門,開始去到了其他的院子里,將所有詭客們全都叫上后,牧辰便帶著他們去到了牧宅的中央小廣場,在那里已經擺上了足足九桌的宴席。
熱騰騰的飯菜香氣撲鼻,但奇怪的是,飯桌周圍竟然一個人也沒有。
廣場北部便是一座三層的檐房,檐角雕刻有三足飛蟾,門窗全都緊緊關閉,外面的牌匾上高懸『牧家祖祠』四個大字。
穿著大紅花的新郎與新娘站在了宴席的南面,新娘戴著紅蓋頭,看不清臉,而新郎看上去則很是年輕,約莫十八,臉上打了粉,略顯蒼白,但面頰兩處又抹了些腮紅,眉心點上一點紅朱砂,看上去很是……怪異。
新郎新娘的手牽在一起,就這么面對著眾人。
仔細看時,眾人還總能從新郎的臉上看見一些不易察覺的恐懼。
他似乎在害怕什么。
可惜,他下身是袍子,所以眾人根本看不見他的腿腳。
牧辰走到了新郎新娘的旁邊,拿出了兩杯酒,遞給了新郎新娘,二人各持酒杯,對著宴席旁邊的詭客們緩緩彎腰鞠躬,而后將酒一飲而盡。
新娘喝酒的時候,不知道是嗆著了還是其他什么,她咳嗽了好幾聲,但旁邊的新郎一動也沒動,甚至沒有去幫她拍拍背。
見到這一幕,寧秋水忍不住微微皺了皺眉。
這新郎的舉動實在有些詭異,給人的感覺就像是……木頭人一樣。
“各位,新郎新娘敬酒結束,可以開吃了。”
牧辰對著眾人說道,一旁的新郎新娘便牽著手離開了這里,但怪異的是,新郎與新娘在鵝卵石小道盡頭分開了,分別走向了兩個不同的拱門。
“新郎新娘沒有住在一起么?”
有人向著牧辰詢問。
牧辰給出的解釋是:
“這是牧家的規矩,家主祈福沒有結束前,大婚不算結束,新娘新郎不可同房。”
“各位,請吃宴吧,待會兒菜該冷了。”
看著滿桌的好菜,眾人紛紛坐在了四張不同的桌子上,拿起筷子開始享用牧家為他們這些客人們準備的宴席。
味道不錯。
但氣氛不對。
“牧辰管家,新郎新娘大婚之日如此喜慶,為什么沒看見牧家其他的人來吃飯?”
提這問題的是安紅豆。
九大桌菜,只坐了四桌,還沒坐滿。
空空曠曠,擺滿了碗筷,總有些莫名的……瘆人、
牧辰看向她,露出了一個僵硬的笑容:
“牧家的小輩們多是出去打拼,待在家族里已經不多了,他們幾人最近身體好像不舒服,都在房間里休息,待會兒這些沒有動過的飯菜,會給他們送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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