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雪看著已經陷入失神的譚池香,對著她講述出了自己的計劃,然后離開了這里,留下了譚池香一個人在房間里面發呆。
回到了外面,寧,白二人還在干活,看見文雪回來之后,二人都沒有開口詢問,只是眼神多少帶著些什么。
文雪隨手拿起了一塊磚頭,掂了掂,自顧自地笑道:
“你們也發現了吧?”
“我去和錢可兒她們告密的事。”
寧秋水點了根煙,問道:
“你們在外面認識?”
文雪眼神中閃過了一抹陰冷。
“不認識。”
“是王祁找到了我,讓我幫錢可兒過這扇門。”
“我對她不了解,只知道她跟我是同一時間進門的。”
白瀟瀟瞇著眼:
“你這時候把這件事告訴我們,想做什么?”
文雪回神,找寧秋水討要了一根香煙。
“我要把她們埋在這扇門里。”
她語氣帶著殺意。
見此,白瀟瀟更為不解了。
“王祁不是讓你幫她們么?”
煙霧繚繞中,文雪眼神出神。
“我最討厭別人拿我的親人威脅我。”
“她們該死。”
“王祁也該死。”
白瀟瀟放下了手里的磚塊兒,拍了拍手。
“我們很難相信你,畢竟你有前車之鑒,而且……你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們?”
文雪淡淡道:
“聰明的人戲不一定好,早點跟你們說,怕你們演漏了,錢可兒那個女人可不好對付。”
說完,她將自己之前對譚池香所做的事說了出來,卻遭到了白瀟瀟的質疑。
“譚池香是個戀愛腦,你想策反她,不怕她腦子一熱把所有的事全部告訴錢可兒?”
文雪笑了笑,沒說話。
“你們覺得,我有那么蠢?”
寧秋水輕輕點了點手中香煙的燃灰,語氣意味深長:
“所以,你pua譚池香的真正目的,是為了釣住錢可兒?”
文雪打了個響指:
“bingo!”
“你們也知道,譚池香和錢可兒兩個人多少有些戀愛腦,現在又是在熱戀期,哪里有那么容易離間她們……”
“經歷了昨晚的事,譚池香的腦子里一團漿糊,這個時候可能會被我說動,但等一會兒她恢復了冷靜,再看見自己的愛人錢可兒回來之后,就會意識到我是在pua她。”
“她會懷揣著滿腔的怨氣,將所有的事情告訴錢可兒……那么,錢可兒會怎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