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柚嘴角抽搐。
“我是真的一點兒不想跟你聊天。”
跟寧秋水聊天就像是在玩掃雷,她說一句話,立刻就會暴露很多東西。
“你要是一早就知道這一點,不會選擇殺人。”
洪柚嘆了口氣。
“是陳壽璽告訴我的。”
“陳壽璽就是另一個隊伍里的首領,他和楚竹之前有點私人恩怨,來到這扇門之后沒過多久,兩邊就分開了。”
寧秋水摸了摸下巴,眼神之中閃爍著微光。
“陳壽璽說的……哎,方山,你見過陳壽璽嗎?”
被忽然cue到的方山搖了搖頭。
“沒見過。”
寧秋水臉色微變。
二人看見他的表情有點不大對勁,詢問道:
“怎么?”
寧秋水看向了洪柚:
“你不該是一個這么粗心的人,難道你沒發現哪里不對勁嗎?”
煙霧彌漫,洪柚的表情先是變得奇怪,然后逐漸凝重了起來。
因為她發現自己的確忽略了一個非常重要的細節。
這個線索是來自于陳壽璽所謂的『信』上的,而且也的確是一個真實的線索。
既然來自于『信』,說明陳壽璽一早就知道在這扇血門內殺人會腐爛,既然知道,那為什么第一天剛到這個小鎮里的時候,他要和眾人一起殺人呢?
那個時候他完全可以帶著自己那邊的人離開,被問起來大不了就說不相信那個老人,并不會暴露『信』的事情。
可是,他偏偏和眾人一起殺了人。
也就是說,此時此刻他的心臟和身體也在腐爛。
陳壽璽的這個行為非常反常,便意味著他也有特殊的動機和目的。
洪柚正在思考,寧秋水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他知道這個線索有兩種可能,第一,是從『信』上。”
“第二,他接觸過『幕后者』,并且和其有過合作。”
洪柚抬起眼皮看了看吞云吐霧的寧秋水。
“他跟我說這個線索是來自于『信』。”
寧秋水點頭。
“有可能,也不排除他欺騙了你。”
“我感覺你嘴里的那個叫做陳壽璽的人很不簡單。”
“你跟他有過多少接觸?”
洪柚搖了搖頭。
“接觸不多,你可以簡單的理解為——我是他的線人。”
“他有幾封信?”
“據我所知,陳壽璽的手上有三封信,楚竹的手上有一封。”
話題已經聊到了這里,洪柚索性直接把事情說開了。
“楚竹手里的那封信現在并不透明,陳壽璽給我透露了兩個消息,第一個是小鎮里面只有一只『壺』,第二個,便是在這個小鎮里面殺人之后,心臟和身體會逐漸腐爛。”
“至于最后一封信的內容,我并不清楚。”
方山有一些好奇:
“你們口中的『信』是什么?”
寧秋水:
“沒什么,不是什么很重要的東西……”
“說回剛才的事情吧。”
“現在基本可以確定消失的第17具尸體就是你們要找的壺,只是不知道這個壺到底是被第三者偷走了,還是已經被幕后人拿到了。”
洪柚被他說的一臉懵。
“等等,幕后人?”
寧秋水簡單跟她解釋了一遍,她明白了,也同時感覺到了后背上冰涼一片。
一想到這扇血門里有一個npc從頭到尾沒露過面,卻將他們算計的死死,玩弄的團團轉,她就覺得有一種脊背發寒的感覺!.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