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伸出手,扯開了老人穿在外面的衣服,發現里面果然有一件白大褂!
“穿了多少年了?”
“還不脫啊……也對,你不敢脫。”
“畢竟,那是王芳的『惡人格』辨別你的唯一方式。”
老人張了張嘴,嘴里冒著血泡。
“管你是『人』還是『怪』,只要你不是鬼,這一剪刀夠要你的命了。”
“……”
『怪』和『鬼』不同。
當初在祈雨村,神婆便屬于『怪』,她雖然同樣強大,正常人完全無法匹敵,但也是血肉之軀,可以被殺死。
隨著寧秋水收回了剪刀,老人倒在了地面上抽搐著,大量的鮮血從他的脖頸處噴涌而出。
他用手死死捂著,可根本無濟于事。
絕望而不甘的眼,看著寧,白二人走入了迷霧中的那一輛大巴,然后一同消失于迷霧深處。
回到了詭舍,寧秋水發現『病歷單』和『照片』都帶了出來。
這兩樣居然都是鬼器。
他將『照片』遞給白瀟瀟,可后者并沒有要。
“這扇門可是靠著你過的,我怎么好意思拿鬼器?”
她笑著對著寧秋水眨了眨眸子。
“而且我身上鬼器真不少,你留著吧。”
見她這么說,寧秋水也將鬼器留在了自己的身上,二人一同下了大巴車,君鷺遠和田勛都在門口等著,一看二人安全回來了,臉上露出了笑容。
“我就說,以秋水哥和白姐的本事,怎么可能會有事!”
田勛揚起下巴,對著一旁的君鷺遠說道。
君鷺遠只是瞟了瞟他一直緊緊抓著衣服的小手,笑了笑不說話。
田勛似乎也意識到了,急忙松開了攪動著衣服的手,哼了一下,迎了上去。
“白姐!秋水哥!”
二人已經習慣了田勛的熱情,親昵地揉了揉他的頭。
回到了詭舍,他們照例坐在了大廳里,聽著二人講述了血門背后的事。
完事之后,寧秋水又拿出了那張病歷單,上面密密麻麻記錄著,心理醫生劉克對病人王芳進行過的所有『治療』。
一些內容,看得田勛和君鷺遠頭皮發麻。
與其說是治療,倒不如說是瘋狂的洗腦和折磨。
“難怪王芳會做出那些可怕的事情……”
“正常人若是受到這樣的折磨和瘋狂洗腦,早就崩潰了!”
四人在溫暖的火盆旁待到了半夜,而后各自回去了自己的房間休息了。
翌日,寧秋水吃了個早飯,跟眾人道別,乘坐大巴車回去了迷霧外的世界,在『鼴鼠』的幫助下,找到了聞菲。
對方在石榴市的隔壁黃泥市。
兩座城市距離并不遠。
寧秋水開車,出城不到一個鐘頭就到達了黃泥市。
入城后,他很快便到達了約定地點。
聞菲換上了一身寬松的t恤,拉著一旁壯碩的韓崇。
相比于血門內,二人在門外看上去要親昵得多。
見到了寧秋水,聞菲有些好奇道:
“咦,白姓那姑娘沒有跟你一起么?”
寧秋水道:
“嗯,今天我一個人來。”
聞菲點點頭,看了一眼四周,然后才低聲道:
“你先陪我們去吃個飯,逛會兒街,然后再去我那個地方……”
看得出來,聞菲知道的事情應該不少,非常謹慎。
由于『鼴鼠』之前已經調查過了聞菲,所以寧秋水知道她不是『羅生門』的人,于是跟著對方晃悠了好一會兒,直到下午的時候,他們才一同回了聞菲的家里。
一座普通的公寓樓。
進門之后,聞菲才呼出了一口氣。
“隨便坐吧,我去取『信』。”.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