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走了。”
白瀟瀟輕聲道。
寧秋水聞松開了手,也小心撥開了衣柜的門。
二人出來之后,確認屋子里沒東西,才稍微呼出了一口氣。
寧秋水回過頭,看著白瀟瀟輕輕地揉捏著那只剛才被自己用力捏住的手,說道
“抱歉,剛才有點緊張。”
白瀟瀟走過他的身邊,白了他一眼,調侃道
“沒事,我也不是什么嬌滴滴的小公主。”
“不過下次你牽女孩子的時候,可別這樣了……畢竟不是什么女孩子,都頂得住你這么用力。”
說完之后,白瀟瀟晃了晃自己那只已經被捏得通紅的小手,然后她去到了門口,小心地將房門掩上一些。
現在外面不知道什么情況,再加上還有大雨,貿然出去絕對不是什么好的選擇。
掩上房門的白瀟瀟回頭,看見了寧秋水正蹲在地上勘察著那些水漬,眸光微漣,沒有打斷他的思考。
幾分鐘后,寧秋水忽然喃喃道
“原來第三張劇本……在那個地方!”
白瀟瀟聞,心頭猛地一動。
“在哪里?”
寧秋水抬起頭,目光鋒銳,里面隱約有光在閃動。
“鄭超的手里!”
寧秋水的這話,讓白瀟瀟直接愣住了。
“鄭超?”
“他……他不是已經死了嗎?”
寧秋水聲音沉穩有力。
“對,如果說鄭超死掉了,那我們之前的推理就會出現一個不合理的地方。”
“那就是第三張劇本,應該是在『鄭超朋友』的手里,鄭超本人也只是他朋友劇本里的一個演員,一個犧牲者。”
“但你有沒有想過一種情況……鄭超根本沒有朋友,死去的那個『鄭超導演』也不是真的鄭超!”
聽聞此,就連一向心思敏銳的白瀟瀟都有一種如遭雷擊的感覺!
“第一天晚上,死去的『導演』不是鄭超?”
“你……是怎么想到這個的?”
寧秋水指了指地面上的水漬。
“看見這些水漬了嗎,鬼一般是不會被雨淋濕的,至少在這扇血門里不會,除非……它們的本體現在正在雨里。”
“可它們沒有去找自己的本體,而是直接奔著我們來的,這說明它們根本不怕雨。”
“再對比之前有關它們的一個行為細節——那就是這四只鬼從古宅出來之后,第一時間沒有來殺我們,而是先堵住了我們下山的路。”
“……與其說是在甕中捉鱉,倒不如說是它們現在的本體此刻正在山路上淋雨,而它們堵住路口,是怕我們下山后發現它們的本體!”
“根據上一只剪刀鬼來推測,鬼的本體大概率是一種『物品』,應該不會被隨意丟棄,因此,就很可能存在一個帶著物品的人。”
說到這里時,寧秋水問出了一個讓白瀟瀟渾身一震的問題
“所以現在在山下的人……還有誰呢?”
白瀟瀟嘴唇輕動
“攝影師……『王蓬』。”
寧秋水點了點頭。
“對,或者說……真正的鄭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