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他卻只看見了一個。
“她回了趟宿舍,待會就過來。”
“哦。”
顧冬成點了點頭,埋頭吃起了飯。
“對了冬成,問你個事兒,你最近幾……天有發現什么不對勁嗎?”
正在吃飯的顧冬成聽到寧秋水這話,立刻抬起了頭,眼中帶著些許驚異。
“不對勁啊……沒有吧。”
“周圍的老師跟同學也都挺正常的。”
“怎么了?”
寧秋水點了點頭。
“沒什么,吃飯吧。”
他跟顧冬成確認了一次。
顧冬成笑了,但是沒有被『笑男』盯上。
果然,傳說不可盡信。
岳茹很快也來到了食堂,打了飯,坐在寧秋水的旁邊吃飯。
她的手有些抖。
顧冬成似乎知道了什么,從書包里突然翻出了一小盒葡萄糖,遞給了岳茹。
“你是不是沒吃早飯呀,我以前沒吃早飯的時候也會頭暈,手抖,喝點葡萄糖就好了……”
岳茹看著顧冬成遞過來的葡萄糖,愣住了一下,隨后她擺了擺手,說道
“我不是沒吃早飯,也不是頭暈,我就是……剛才拉肚子拉得有點虛脫了。”
顧冬成恍然大悟。
隨后,他又低聲嘀咕了一句
“原來女孩子也會拉屎嗎……咦惹。”
當然,這句話二人是沒有聽到的。
吃完了飯后,顧冬成回去午睡了。
岳茹則對著寧秋水問道
“秋水哥,現在咱們真相也調查的差不多了,你找到『生路』了嗎?”
寧秋水看了她一眼,反問道
“我們的任務是什么?”
岳茹回憶了一下。
“在長春高校里活過五天。”
“所以我們要怎么才能活過五天呢?”
面對寧秋水的這個問題,岳茹先是一愣,隨后下意識地回答道
“逃脫『笑男』的追殺。”
誰知寧秋水卻搖了搖頭。
“不對。”
岳茹懵了
“不……不是嗎?”
寧秋水指了指遠處的學校大門。
“這五天我們是不可能從這里出去的,只能呆在學校里,血門之中『鬼』的力量玄乎其玄,當它鐵了心要殺一個人的時候,除了鬼器之外,沒有什么能夠攔得住它。”
“就更不用說逃跑了,學校就這么大,你能跑到哪去呢?”
岳茹咬著雙唇。
“那應該怎么辦?”
寧秋水道
“想要安穩在學校里活過五天,唯一的方法就是『笑男』不對我們出手。”
“想要做到這一點,需要滿足三個條件中的一個。”
“第一,弄清楚這扇血門內的所有死亡法則,但這條并不靠譜,因為死亡法則幾乎只能靠人命去試,而我們現在已經沒有足夠的人數,再繼續賭下去,我們的處境只會越來越危險。”
“第二,解開『笑男』的心結,雖然我不清楚血門背后鬼究竟是一種怎樣的存在,但當它們生前的怨念消散之后,也就不會再繼續殺人……至少前幾扇門是這樣,這也是我們為什么要調查真相。”
岳茹聽完之后,緩緩抬起頭看著寧秋水,開口問道
“第三呢?”
寧秋水語氣平淡地說出了讓岳茹頭皮發麻的話
“干掉除自己以外的……所有人。”.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