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承峰豎起了大拇指。
許剛搖了搖頭。
“這話應該我們對你說才對。”
“你們是怎么活下來的?”
劉承峰將剛才經歷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這沒什么好隱瞞的。
二人聽完之后神色微變。
原來他們也是靠著小女孩的救助,才從那對恐怖的夫婦手中活了下來!
在他們迷路的時候,是小女孩帶著他們來到了這里。
“唉……”
得知了真相的四人,并沒有覺得多么欣喜。
他們看向了甬道那頭的黑暗,心情有些沉重。
這樣的父母在知道了是女兒就是兇手之后,必然不會反省自身的錯誤……也許他們會殺掉自己的女兒吧?
縱觀整個事件的前后,嬰兒不該死,小女孩也不該死,該死的是這對夫婦才對!
可他們不但逃脫了法律的制裁,甚至還準備將惡行進行到底!
劉承峰狠狠拍了拍座位,無能狂怒道
“他媽的,這叫什么事?”
“這要是放外頭,我非得弄死那對夫婦不可!”
大巴車駛動,并沒有給他們繼續停留的時間,直接消失在了迷霧之中……
…
“你們回來啦!”
見二人推開了詭舍的房門,坐在客廳跟孟軍下著飛行棋的田勛,激動地叫了起來。
二人點了點頭。
“嗯。”
“咋了,你們看上去不太高興的樣子……”
田勛小臉上寫著好奇。
“活下來還不開心?”
劉承峰走到沙發面前,打起了茶幾上一瓶沒有開的汽水,直接打開就噸噸噸噸噸……
“別提了……”
他嘆了口氣。
將在副本里遭遇的所有事情全部都說了一遍之后,田勛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血門背后遇見這樣的故事,的確挺讓人意難平的。”
“餓了沒,廚房有剩飯剩菜……”
劉承峰搖了搖頭,他沒什么食欲,轉過頭看向寧秋水,正準備問寧秋水想不想吃東西的時候,卻發現寧秋水的目光一直集中在那孟軍的身上。
孟軍也察覺到了寧秋水的注視,他低頭一看,發現自己胸口的紐扣開了,胸膛上包裹著的紗布已經被鮮血浸濕。
“怎么回事?”
寧秋水問道。
“與你無關。”
孟軍只是淡淡地說了一聲。
“我記得在血門之后受到的傷,無論多么嚴重,只要活著回到了詭舍,很快就會恢復。”
“你這是在外面受的傷?”
面對寧秋水的疑問,孟軍沒有回答,他站起了身子,徑直離開了。
孟軍走后,寧秋水又將目光轉向了田勛。
“怎么回事?”
田勛有些尷尬地笑了笑,也沒有多說。
“跟另一個詭舍之間的恩怨。”
“之前邙叔的死……和他們有關。”.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