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三人只覺得他們住的地方陰森得可怕。
那些一個個黑乎乎的窗口,總感覺像是一張又一張的嘴,要將他們生吞活剝。
“眼鏡男他們也沒有回來……”
眼鏡男住的房間跟他們的房間其實并沒有間隔多少,寧秋水朝著窗戶打量了一下,發現里面既沒有燈光,窗簾窗戶也完全沒有被人動過。
他猜測,眼鏡男三人要么是被廣修全部殺死……要么是發現了什么,離開了這里。
“還是不要回去了,里面應該不安全。”
寧秋水拿出了那塊血玉,越是靠近招待所[煙雨廟],這塊血玉散發的紅光就越是熾烈!
顯然,招待所里有不干凈的東西!
“走吧,去食堂,不出意外的話,其他人也在那里。”
此時此刻,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村子里到處都游蕩著奇奇怪怪的東西,倘若繼續在外面徘徊,十分不安全,三人決定先去食堂,也就是原來的招待所湊合一晚。
來到了食堂之后,隔著老遠就看見里面亮著燈。
這一抹燈光,為整個死寂又空曠的食堂增添了幾分為數不多的生氣。
來到了食堂之后,他們進入了那個點著燈的房間,看見了眼鏡男和那個膽小的女孩子宗芳正四目相對沉默著。
“白瀟瀟!”
見到了白瀟瀟栩栩如生地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眼鏡男有些驚喜,他有些時候沒有看見這個女人了,眼下的情況危急,多一個人總比少一個人要好!
更何況,白瀟瀟心思縝密,心理素質也好,遇見事情不慌不忙,是團隊里的得力成員!
“先說說你們那里情況怎么樣?”
面對白瀟瀟的提問,眼鏡男點了點頭,面色稍微變得有些蒼白,說道
“他死了……”
“當時那個恐怖的厲鬼從山上追了下來,我們過著各自逃命,沒有誰去管他,后來我們回到了招待所,等了很久都沒有等到他,反而是等來了一只渾身被燒焦,只有半截身體的小鬼……”
提到了在招待所[煙雨廟]經歷的場景,眼鏡男和宗芳都在輕微發抖,顯然還沒有從當時的恐怖經歷中走出來。
也幸虧那只鬼對他們沒有多少殺意,主要目的還是在樓里徘徊,尋找著什么,否則現在他們早就已經死了!
“現在的情況已經非常清晰了,隨著神婆死亡,祈雨村原本還受到壓制的厲鬼,這個時候身上的限制又少了很多……它們已經忍不住,想要在祈雨村進行一場可怕的屠殺了!”
聽到白瀟瀟的話,宗芳眼淚立刻便從眼角淌下,她死死捂著自己的嘴,盡量讓自己不要發聲!
絕望,蔓延在了所有人的心里。
“這么說,我們豈不是死定了?”
劉承峰宛如爛泥一樣癱坐在了凳子上,目中也有一些失神。
“死定了倒不至于……”
白瀟瀟雙手抱胸,接下來的話又帶給了眾人生的希望。
“血門背后的任務時限是七天,這就說明,這個世界里的鬼在七天之內一定會受到血門的規則束縛,它們不可能真的放開了手腳屠殺我們。”
“否則,以廣修的能力和怨念,我們根本活不到現在。”
“現在的問題,就是如何在明天和后天以最快的速度尋找到曾經那個僧人[慈悲者]丟失的頭顱,然后還給他!”
“只有[慈悲者]拿到了自己的頭,才能夠賦予村莊安定!”.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