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見這一幕,一時間都震住了。
什么情況?
喝牛肉粥要吐,喝白粥就不吐?
喂老人喝完了碗里的粥,寧秋水將碗遞給了劉承峰,然后退出了房間。
“小哥,這……這什么情況?”
劉承峰好奇小聲道。
寧秋水搖頭。
“很復雜,待會兒再說……對了,丫末呢?”
隨著他問出了這個問題,眾人這才發現,剛才嚇得跑下樓的丫末……竟不知何時失蹤了!
“丫末!”
劉承峰大聲嚎一嗓子。
可別墅內沒有回應,只有一片詭異的死寂。
眾人心里彌漫過不好的預感。
他們一路來到了樓下,到處找尋丫末。
最后,寧秋水站在了被打開的大門前,看著外面的雨幕,對眾人說道:
“不用找了。”
“她逃出去了。”
“啊,逃出去了?”
劉承峰離得最近,看了一眼外面朦朧的風雨,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不知為何,眾人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后,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那個從大巴上跳窗走,最后不知道被什么東西剝掉皮的胖子!
任務要他們在別墅里照顧床上癱瘓的老人5天。
這期間,如果他們離開了別墅……會發生什么事情?
寧秋水正準備回到一樓的大廳,目光卻又落在了門口的鞋柜上。
他心頭一動,蹲下身子,在鞋柜里一頓翻找。
“小哥,你在找什么?”
劉承峰屁顛屁顛跑了過來。
寧秋水瞇著眼。
“沒有男人的鞋。”
劉承峰:
“啊?”
寧秋水的腦子快速轉動起來。
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腦子為什么會……這么好用。
“別墅的女主人之前跟我們提過一嘴,說她的丈夫出去工作了。”
“可這個家里……根本沒有男人的鞋子!”
劉承峰身子一僵。
“小哥你的意思是……”
寧秋水眼睛里流露出了銳利的精光:
“有兩種情況。”
“第一,她的老公因為某些原因……搬離了這里。”
“第二,她根本沒有老公。”
劉承峰眉頭一皺。
“她沒有老公?”
“不對啊!可這樣的話,她的女兒……”
他話還沒有說完,寧秋水便抬頭與他對視,緩緩問出了一個讓劉承峰天靈蓋都在冒寒氣的問題:
“你憑什么認為……那個小女孩就是她的女兒?”
“就因為……她牽著她的手嗎?”
與寧秋水對視了幾秒,劉承峰的額頭滲出了冷汗。
他吞了吞口水,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是的。
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當時女人手里牽著的小孩子……是她的女兒!
“……先回去。”
寧秋水沉默了片刻,他望著門外的朦朧雨幕,感覺到一股莫名的寒意,好像有什么可怕的東西,正在雨幕深處盯著他!
他立刻關上了大門,再三檢查過后,才和劉承峰回到了大廳。
眾人的臉色都不大好看。
這幢別墅很大,原本他們有7人,也還算有些生氣。
現在王雨凝凄慘死去,丫末又逃入了雨幕中,房間一下就只剩下了五人。
“寧秋水,剛才……那個老家伙說的什么?”
薛規澤面色蒼白。
到目前為止,他還算表現得比較冷靜。
但這僅僅是因為他從前是殯儀化妝師,見過死狀凄慘的尸體太多了,所以心里承受能力要比正常人更強。
見眾人的目光集中在了自己的身上,寧秋水很直白地說道:
“她說的是……肉沒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