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在笑她,徐老夫人說:“那你怎么不說你幫阿妤家養今安呢?”
“我沒問題啊,只要表嫂和表哥答應,把小今安送過來,我特別樂意。”
徐暖真的有時候對自己兒子是無語的,他爸又慣著,完全是要唱白臉的角色。
那沒辦法只有她唱黑臉,一個快兩歲的小家伙,能那么調皮的孩子徐暖也是第一次見了。
知道他們過來,厲家也過來了。
顏初看見大家好開心,這兩天拜年她認人都快認出臉盲癥了。
媽媽在前面說,她在后面叫人點頭,然后馬上忘記。
而且那些人顏初其實都有見過的,媽媽也不止一次告訴自己了,顏初就是記不住。
但是幸好還有洛城哥哥,不然她就等著社死。
說到這個事情,完全能引起大家的共鳴,都是這樣的。
臉是記不住的,名字是錯亂不敢叫的。
沒辦法,新手都是這樣來的。
江妤這個結婚快七年的現在都還是這樣的情況,完全記不住。
在京都才待一天,陸家一家就直接去了南江。
原本陸宴姝也叫大家的,但是都沒有時間,都很忙。
那就只有他們一家人和陸宴姝夫妻倆去了。
姝園建成之后陸宴辭和陸爸爸就一直沒有過來看,父子倆一直都有想法說是過來看的,但是一直有事情耽擱,今天終于是過來看了。
妻子的娘家人要過來,時景年就準備了很多好吃的。
不管是日常擺盤小吃,還是每餐的吃食,時景年都是花了心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