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妤見到南書過來,就直接拉開了椅子等著她,南書也很自然的入了座。
原本她還以為自己已經是最晚到的人了,是能想到還有兩人沒來呢。
陸宴姝見南書姐姐來了,就直接讓服務員上菜了,邊上菜邊等著吧。
實在不知道他們什么時候過來了,總不能一直等著不動吧。
何晚晚:“不等了嗎?”
陸宴姝:“不等了,先上菜,要是上完菜他們還不到,那我們就先吃。”
這樣何晚晚倒是覺得很不錯,但是之前在她的觀念里,一定是要等到人齊了之后才能上菜的。
“沒事,大家就是隨意聚餐,不用很正式的。”林添在一旁低聲和何彎彎說道。
晚晚才點點頭,原來是這樣的。
時景年雖然不是這個圈子里的,但是現在也算了,只是剛剛進來,和大家肯定是沒有那么多話的。
只是他謙遜有禮的模樣,大家都挺喜歡的。
但是也很能理解,要不是這樣的,陸大小姐也不至于這樣迷戀到非君不嫁。
陸宴辭和司航禮來得有些晚,但是好在趕在了他們開吃之前到了。
陸宴辭一進來就看見阿妤身邊坐著陸小姝和葉南書,自己只好和司航禮和周炳臣坐到了主位。
那原本也是為了他留的,兩人倆落座,最后一道菜也隨之落到桌子上,時間也算是剛剛好了。
陸宴姝端起了已經倒好的果汁,舉起來杯子,說:“這是第二次結婚后請大家吃飯,謝謝大家,以前對我的愛護、縱容,雖然之后可能還是會麻煩大家,但是身份不一樣了,已婚和未婚。”
聽南書的話,大家笑著,南o姐開口說:“所以你這也就是變了身份,意思是,以后該闖的禍還是要闖,不想聽的話也是不聽?”
陸宴姝看向南o姐笑了出來,說:“還是南o姐懂我。”
陸小姝算是這幫人看著長大的,她什么性子大家都太清楚,她又怎么可能會說只是結了婚就能真的安安分分的換一個性子呢。
話也說完了,喝了果汁后就大家就開始動筷子。
邊吃飯邊聊天,一直九點將近十點的時間才結束。
都是各自開了車來,今天也沒喝酒,所以就誰也不管誰,就各自回家。
司航禮和周炳臣一起走,直接去了林添的酒吧。
各自回家可是不包括這倆,確實都各自有家了,只有這兩大癡漢,同病相憐。
既然兄弟倆已經遇到了,怎么能不一訴愁腸呢。
江妤和陸宴辭回家的路上就和陸宴辭說了今天小姝他們過來看房情況,陸宴辭說:“改就改吧,也不止一個房子,她想改就改。”
江妤也點點頭,確實也是這么一個道理。
陸小姝之前沒結婚前,江妤都不知道她名下會有很多房產,自從結婚后,除了她和陸宴辭在南江給她置辦那些,在金港,陸大小姐也是有很多處房產的,有一些她自己估計都不知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