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加速的瞬間,血氣上涌,以至她耳骨都被燙得血紅。
腳步聲越來越近,她也不敢動。
而周京妄的聲音再度傳來,“你怕我,還敢找我?我該說你膽小,還是稱贊你膽子大?”
“我找您,是因為……”
她深吸口氣,似是鼓足了勇氣。
結果,
下一秒,一朵黃藍色的小花出現在她面前,就勾在周京妄的手指上,她呼吸微沉,幾乎是本能伸手去拿。
可那朵花卻被周京妄瞬間收回。
她轉身想去拿時,身后的人已一個跨步逼近,伸手抵在玻璃窗上,將她困在了自己身下那一方狹小的空間里。
一瞬間,
兩人距離拉近,她還想去拿那朵花,不經意的肌膚接觸,他手溫熱燙,只匆匆擦過而已,就惹得她指尖一縮,不由緊張,忙收回手。
而此時的腳步聲已經離開,似乎只是經過,未曾靠近,可她與周京妄的距離已超過安全線。
過度越界,他微垂著頭,打量她時,似乎早已將她看穿般。
彎腰、湊近——
他身上氣息太過強勢濃郁,讓她臉上不自覺發燙。
“妄爺……”他眼神太過凌厲直白,以至她聲音從嗓子眼冒出來時,不自覺染上一絲顫音。
氣氛似乎瞬時緊張起來,她腦海中的一根弦繃得極緊,她看不透眼前之人,就在那根弦即將到達臨界,即將崩斷時,突然——
周京妄微微直起腰,原本撐在她身側的手也收回,手伸出,那朵藍黃色的小花就靜靜躺在他掌心。
她呼吸微沉,從周京妄用這朵花試探開始,就說明他看破了些事。
所以她深吸口氣,看向他:“妄爺,您想要什么?”
她的意思是:
保守秘密的代價。
周京妄只挑了下眉,“見了這么多次,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叫容朝意。”她似乎是鼓足了勇氣,做好挑破身份的準備,自然也想過諸多可能,把柄攥在別人手里,自是一場疾風驟雨。
可她萬萬沒想到,周京妄只是平靜地點了下頭,“我們重新認識下?”
周京妄沖她伸出手,容朝意抿了抿唇,手指交握時,手心相貼,他掌心溫度更是燙人,他只輕聲說了一句:
“朝意——”
這名字突然從他嘴里說出來,莫名帶了些溫柔繾綣的味道,他聲音溫醇低磁,沖她勾唇笑了笑:“名字很好聽。”
凌厲逼人,卻清貴坦然,松開她的手,將那朵小花遞給她,“物歸原主,保管好。”
從始至終,他似乎看透一切,卻從未想以此威脅她。
以致周京妄與她道別,轉身回到宴會大廳時,她仍站在原地,許久未動,手心的小花上似乎還留有他的溫度……
溫的,熱的,無端讓人安心平靜。
周京妄,他究竟是個怎么樣的人,如果……她只是想到一種可能,如果能把他拉到自己這邊,是不是能助她脫離困境。
——
而回到宴會大廳的周京妄,面色如常,可孟京攸卻敏銳察覺到大哥異常:“哥,你不對勁。”
“我怎么了?”
“你似乎……很高興。”
“沒有,你看錯了。”周京妄說得篤定,孟京攸也不敢追著問。
他余光瞥見那抹白色身影進入大廳,嘴角又忍不住輕翹。
姓容?
她確實有點意思。
重新認識,正式認識~
攸攸:我哥有情況!可我不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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