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家這邊,眾人齊聚,開了個小會,孟京攸也全程參加了,雖然孟家那邊對領證結婚一事沒松口,不過他們要拿出態度。
一致決定將位于市中心的幾套房子商鋪和原本屬于談敬之在公司的股份轉贈給孟知栩。
那部分股份,如今在談斯屹手中,所以轉贈一事,就交給他處理。
“我來弄?”談斯屹頭疼。
“不然呢?幫哥哥和嫂子辦點事怎么了?耽誤你出去度蜜月了?”宋琦華冷哼。
“媽……”
“我知道,你哥比你早些有孩子,你心里失衡了。”
什么意思?
說他嫉妒?
他跟孟京攸就沒打算要孩子,又怎么會心態崩毀,就是覺得大哥戀愛比他遲,結婚比他晚,最后,自家孩子要喊他家寶寶一聲哥或者姐,總感覺:
這輩子被他壓了一頭,沒想到孩子也要晚他一截。
談斯屹將這件事安排給了魏闕,房子、商鋪與股份贈與協議,翌日一早就送到了度假村。
“你動作真快啊,昨晚熬夜加班趕出來的吧。”談斯屹眼梢一挑,看向助理。
魏闕悻悻一笑,只覺得頭皮發麻。
是您說,很急,我才聯系律師加班處理的,怎么?工作效率高也有錯?
“看來,你對我哥的事,還是很上心啊。”
魏闕不敢頂嘴,只在心下吐槽:
剛舉行婚禮,不是應該開開心心?二爺這又是在哪兒受刺激了。
贈與協議是談家幾位長輩帶著談敬之,親自交到孟知栩手里的,她一時有些懵。
“……別有壓力,你跟敬之早晚是要領證結婚的,他這身份,本身名下就不能留有太多資產,給你都是遲早的,日后他若是欺負你,你盡管將他趕出家門。”
宋琦華拉著她的手,私下壓著聲音說:
“這東西啊,握在自己手里才有底氣,別不好意思,既然給你了,就拿著。”
“我跟你說,這男人啊,可沒這些東西靠譜。”
沒領證,而且協議上明是贈與,這就等于是送給她一個人的,退一萬步,她與談敬之即使領證又離了婚,這些東西談家也要不回去。
都說錢財是俗物,可大家辛苦奔波,不都是為了多賺點錢,為了更好的生活。
談家人盛情難卻,孟知栩最終還是收下了。
“我已經聯系了北城最好的婦產科醫生,待回去后,讓敬之陪你再去看看,既然決定留下孩子,就保持好心情……”
談家態度誠懇,行事又妥帖,孟培生甚至挑不出半分不是。
不過談敬之身份特殊,他結婚領證需要報備下,不過上次被舉報后,上頭對孟知栩的情況早已進行了詳細背調,以至反饋很快。
兩家人坐下商量后,決定年前先領證,待孟知栩懷孕過了三個月再舉行婚禮。
談敬之要辦酒席,都需要上報,無法像談斯屹舉行婚禮大操大辦,這方面已經和孟家溝通過,雙方已經達成了一致。
孟知栩這一胎不穩,所以婚禮后,并未回陵城,許宜芳要留下照顧女兒,孟時越也不想走,就連狗子都留下了,只有公司尚有業務沒處理完的孟培生……
獨自回了陵城!
因為孟京攸剛舉行完婚禮,他回去后,還要給公司員工分發喜堂和喜餅。
滿臉堆著笑,其實內心苦啊。
——
留在北城的孟知栩,聯系了北愛樂團的人事部,說明了情況,也接受任何安排。
北愛那邊說:可以為她保留席位,不過能否再錄用,待她生完孩子,想入職前,還需重新考試。
懷孕后的孟知栩被母親嚴格限制了許多活動,北城天寒,她大部分時間都待在家中,彈彈琴,看看書,談敬之只要有空都會來陪她,知道她沒胃口,會給她尋些新奇好吃的東西。
他素來話不多,但安全感給的很足。
每日早晚都有問候信息:
栩栩,早安。
我聽說永安路上新開了一家不錯的餐廳,要不要去試試?下班我去接你。
今天去滬市開會,聽說有個拍賣會上有把古琴,我已經讓人買了。
……
直至那日,談敬之的信息變成了:栩栩,我今天請了假,我接你去領證。
孟知栩心跳陣陣,特意打扮了一番,待坐上談敬之的車子時,發現張秘書也在,他手里有個加急文件,需要領導簽字,也就順便給兩人當了司機。
“領導,你們這是要去哪里?”張秘書笑著詢問,這一大早的,請假出來約會?
“去民政局。”
談敬之話音剛落,張秘書就嚇得瞠目結舌,又很快回過神:
不愧是最年輕、升遷最快的領導,
這戀愛、領證的速度也很驚人。
孟知栩的戶口本是孟培生特意寄過來的,事已至此,他能怎么辦?又不敢說重話刺激女兒,只跟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