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知栩,你給我站住!”吳瑞謙試圖攔住她,“我不要每個月分期,你一次性給我500萬,我保證,這輩子都不會來打擾你的生活。”
孟知栩只看了他一眼,那表情,跟他當年賭博找母親要錢是一樣的。
本以為他從監獄出來后,會改過自新,結果還是……
復賭了!
她攥緊手機,咬牙道:“我沒有!”
“怎么可能沒有,栩栩……我知道孟培生很疼你,我要的不多啊,你就幫爸爸一次吧,求求你了。”吳瑞謙說著,竟直接給她跪下了。
她從小就懂,賭鬼的下跪懇求,是最沒用的。
孟知栩壓根不理他,轉身就走,吳瑞謙氣急敗壞,“吳知栩,你信不信我馬上就上網發視頻,告訴所有人,你為了巴結富豪繼父,不顧親爹死活,我能讓你身敗名裂。”
孟知栩停住腳步。
“栩栩,500萬不行,450也行,再不行,400萬?你在孟家這么久,不可能這點錢都拿不出來啊。”
“再說了,你的未來和前途,可不止這么點錢。”
……
孟知栩離開茶室時,渾身都覺得冰涼。
攥著方向盤的手指都在發抖,寒意蔓延全身,以至她根本無法開車,叫了代駕,途中她還接到了談敬之的電話,噓寒問暖,只是她聽得心不在焉。
車子駛入春山居時,正是中午,狗子聞聲從屋里跑出來接她。
孟培生知曉她一夜未歸是干什么去了,原本還想說她兩句,只是瞧她魂不守舍,又沒舍得:
“你這什么表情?那談敬之不就是走了嘛,咱不至于這樣!”
“你如果真的想他,就去北城玩幾天。”
孟培生以為她失神,是因為談敬之,還在心里氣惱:
談家這小子真不是什么好東西。
人走了,還把他女兒的魂兒都給勾走了!
“對了,你柳伯父的女兒這周末結婚,你別忘了要上臺演奏的事。”孟培生特意提醒女兒。
“柳家這次婚禮辦得很盛大啊。”許宜芳笑道,“聽說邀請了不少人。”
“嗯,柳家發展得不錯,說是跟京妄公司及溫家都有合作,請帖肯定是送的,就是不知道京妄回不回來,那小子真不是個東西,讓他相親,每次都敷衍我。”
孟知栩只默默聽父母交談,吃了午飯就出門練琴。
待她回家時,已是傍晚,一進門,就瞧見談斯屹正陪父親喝茶,聊著生意上的事,她客氣喊了聲,“姐夫。”
談斯屹點頭,看向她的眼神,略顯復雜。
當孟京攸從工作室回來后,眾人圍桌用餐,孟時越要上晚自習,自然是不在的。
用餐快結束時,孟知栩才放下筷子,“爸、媽,我有話想跟你們說。”
“嗯?”孟京攸看向妹妹,“我回來時,就感覺你心不在焉的,出什么事了?”
“吳瑞謙找我了。”
“他可能是復賭了,他要我一次性以500萬,付清贍養費。”
餐桌上其余人臉色都微僵,許宜芳更是氣得渾身顫抖:“畜生,他怎么不去死!他怎么有臉找你!”
“許姨,您冷靜點。”孟京攸也滿臉詫異。
上次奶奶的事,她和吳瑞謙接觸過,還特意給他送了栩栩的演出門票,他看起來很疼愛栩栩,似乎是改過自新了,怎么會……
也就談斯屹似乎早已知曉,嘴角輕翹,看向孟知栩,倒是沒想到她會跟家人坦白此事。
他想起大哥離開時交代的事:
派人盯著孟知栩的生父。
沒想到這么快就來事兒了。
不過他家這未來嫂子行事也是出人意料,一般人遇到這種事,都恨不能藏著掖著,偷偷處理了,她竟直接攤牌了。
雖說是小姨子,但談斯屹和孟知栩接觸不算多,了解沒那么深。
而她接下來的一番話,讓談斯屹都瞠目結舌,他只感慨:
難怪會被大哥看上……
你倆,
確實是天生一對!
談二:我好像從來沒真正認識過她,跟我哥很配,真的!
大哥:(* ̄︶ ̄)
——
周末愉快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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