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家老爺子可不是吃素的,溫冽更不是,他能查到的東西,溫家自然也能,畢竟是親兒子,怕是老爺子心軟,想讓他碰壁后,打消奪權的念頭,在暗暗給他機會。
大哥說,幫他?
助他奪權?
溫冽能放過他?
這是把他往絕路上幫啊。
“我身份不便,還有件事要麻煩你。”談敬之說道。
“又使喚我?我是你親弟弟,你把我當牛馬?”
“就是……”談敬之示意他附耳過來,兄弟倆剛談完不久,孟知栩就出現了。
“有事再聯系,我跟你嫂子還有事。”談敬之說著,起身朝孟知栩走去。
隔著一段距離,孟知栩與談斯屹客氣頷首。
嫂子?
八字沒一撇的事,除非你倆結婚領證,否則,這聲嫂子我是絕對不會叫的。
孟知栩近來很火,她出門時特意戴了口罩,人潮中,牽著手,就是對普通情侶。
她帶他去了自己最喜歡的餐廳吃午飯,散步、看電影,晚來風涼,在充斥著煙火氣的街巷,談敬之攬著她的肩,悄悄在她臉上落了一個吻。
談敬之夜間飛機離開,所以吃了晚飯,孟知栩就陪他回酒店收拾東西。
結果剛進了房間,談敬之低頭吻她,衣衫盡落時,孟知栩已被他推倒在了沙發上。
他親得急,讓人無法呼吸般。
缺氧失重的窒息感,導致孟知栩呼吸艱難,身體緊貼,他已伸手,探入她衣服下擺,手指直接觸碰她腰間的軟肉,指尖熾熱,燙得她氣息亂得一塌糊涂……
發絲潮熱,似染著水汽,在黑色沙發上散開。
空氣,都好似變得濕漉漉。
悶熱,
潮濕。
孟知栩被惹得眼眶通紅,眼角都泛著濕意。
談敬之最后和她道歉了,說忍了很多天,不知節制。
天數多么?
不過小半個月而已。
談敬之是凌晨飛機回到北城,張秘書直接去機場接的人,送他回家換了身衣服就直接去開例會,某人神采奕奕,根本不像一夜沒睡的樣子。
倒是孟知栩,被他反復折騰了太久……
多少次來著?
記不清了。
實在過火!
她最后累極就沉沉睡著了,醒來時,嚇得她從床上直接跳起來。
完了,
居然一夜沒回家。
她正打算起身,就看到床頭柜的臺燈下壓了張便簽紙。
談敬之的字跡。
栩栩,我已回北城,抱歉,沒辦法陪你太久,我讓弟妹給孟叔打了電話,說你昨夜在她那里休息,睡醒給我發信息。
孟知栩揉著眉心。
讓姐姐打電話和父親說?
父親又不傻!
這跟掩耳盜鈴有什么區別,她簡單洗漱后,正打算離開酒店時,卻意外看到了一個久違的身影。
目光對視的瞬間,她渾身巨震,臉上血色急速衰退……
孟爸爸:完了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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