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知栩聞,自是高興的,隨口說道:“好啊,那你來,我帶你四處逛逛,反正我最近挺閑的。”
“等著我。”
孟知栩只當是情侶間的玩笑話,也沒想到他第二天就來了啊,抵了抵母親的胳膊,“媽,趕緊回去吧,他來了。”
許宜芳隨即回過神,踹了腳站在邊上玩手機的兒子,“回家!”
孟時越整個人都是懵的,不是說出來采買,這才剛到花鳥市場而已,到家后,他一眼就瞧見坐在沙發上的男人。
滿身的肅穆和寡淡,一副金絲眼鏡,即使不不語,壓迫感也十足。
瞧見許宜芳回來,隨即起身,“許姨,好久不見。”
“不知道你今天要來,所以帶栩栩和時越出去買點東西,招待不周,你別見怪。”許宜芳瞧著桌上只有茶水,瞪了眼丈夫:
人家千里迢迢過來,你就用這個招待?
“許姨,您太客氣了。”談敬之目光與孟時越相撞,沖他笑了笑,“你是孟時越?我是……”
孟時越也在打量他,好眼熟。
不待談敬之自我介紹,他一拍腦袋,想起來了:“我之前在電視上見過你,你是我姐夫的大哥吧。”
“對。”
談敬之挑了下眉,只一眼,他就確定:
這小舅子……
與大舅子是截然不同的兩類人。
好忽悠那種。
孟時越十分喜歡談斯屹這個姐夫,也深知談家這位大哥位高權重,自然也想討好一番,所以一開口,就把親爹給賣了:
“我爸還夸你來著,說你年輕有為、事業有成,對你特別欣賞,還說,我如果有你十分之一優秀,他做夢都會笑醒。”
孟培生臉都青了。
他說過這話?
談敬之同樣詫異地看向未來岳父,那眼神好似在說:
原來,您如此欣賞我。
“孟時越,你小子少胡說八道,我什么時候說過這種話!”孟培生氣得牙癢,小混蛋,胡咧咧什么呢!
“我記得很清楚,就是跨年那天,你嫌棄我笨,羨慕別人的兒子長得好、腦子又好,巴不得讓他當你兒子,喊你一聲爸,唔——”孟時越話沒說完,就被孟培生手動閉麥,強行捂住了嘴!
“孟時越,你再敢說一句,過年的壓歲錢就別要了!”孟培生沉聲警告。
孟時越不明白自己說錯了什么,卻還是聽話閉緊了嘴。
不過這話已經說出去了,所以談敬之笑著看向孟培生,“孟叔,原來您對我評價如此之高,當真讓晚輩受寵若驚。”
孟培生氣炸了,
受寵若驚?你小子怕是在心里暗爽吧!
真是生了兩個逆子。
大兒子明知談敬之對自家妹妹圖謀不軌,沒第一時間告訴他也就罷了,事后還敢倒打一耙;至于這小兒子……把他那點老底都給漏了。
孟時越怕父親責難,躲到姐姐身邊,低聲問:“二姐,我剛才說錯什么話了?”
談敬之主動上前,“繼續剛才的自我介紹吧,我是談敬之,不僅是斯屹的大哥,還是……”
“你二姐的男朋友。”
“初次見面,你和京妄描述的一樣,耿直坦率,討人喜歡。”
孟時越心下一樂,看向自家姐姐:
二姐,大佬夸我討喜!
結果下一秒,他又回過神,男朋友?我二姐的?
他直接抬手,給孟知栩比了個大拇指:
去了趟北城演出,給自己找了個更好的工作,工作上了一個臺階,還解決了終身大事,搞定了姐夫的大哥?
愛情事業雙豐收?
我的親姐,牛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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