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此時的姿勢本就曖昧,此時貼得更緊了。
談敬之目光很沉,薄唇微斂,神色有些緊繃,導致他本就凌厲的面部線條,變得更加銳利。
“怎么?不想走?”談敬之深吸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理智。
偏偏他今日喝了不少酒,雖未醉,可身上熱得很。
隨著室內空氣逐漸升高,他身上溫度也變得越發燒人……
一點就燃般。
孟知栩許多天沒見他,又擔驚受怕的兩日,想著原本約好要出去玩,卻因為自己忘記出國的事,挺對不住他,只摟著他的腰說:
“今晚……”
“我能在這兒留宿嗎?”
她想多陪陪談敬之。
談敬之聞,呼吸都沉了幾分,“栩栩,你認真的?”
“反正你這兒有客房。”
“你就不怕我喝了點酒,忽然對你圖謀不軌?”
“你不會。”
“這么信任我?”談敬之低笑。
“就算圖謀不軌也沒事,反正,你是我男朋友。”
孟知栩心里認定了他。
談敬之覺得她對自己似乎過分信任了,他只想告訴她,自己不是什么神仙,說到底就是個俗人,是個有各種需求的正常男人,所以他故意伸手,摟緊她的腰,身體緊貼……
目光很重,帶著打量。
孟知栩注視著他,看著他慢條斯理摘了眼鏡,突然俯身壓下。
呼吸被奪,
唇舌燙化,
意識被侵占的瞬間,胸腔中的氧氣都要消耗殆盡,談敬之脫了外套,毛衣,解開領口襯衫的兩粒扣子,再度靠近時,他體溫灼灼……
這個吻,開始失控。
談敬之是盼著她推開自己,說暫停的。
可偏偏,孟知栩愣是一不發,直至灼燙的吻落在她脖頸處時,她才悶哼出聲。
很輕、很嬌,
宛若烈火烹油般,瞬時激得談敬之呼吸越發急促。
箍在她腰間的手,再度收緊,手臂筋絡凸顯。
他克制著,結束了這個吻,兩人衣服皆被揉蹭的凌亂不堪,談敬之渾身緊繃著,微垂著頭幫她整理衣服,咬緊的牙關,將他面部線條拉得異常凌厲。
他喜歡她,
不僅是心里,生理也喜歡。
想貼、想靠近,想要……
尤其是幾日沒聯系,他甚至夢到過她,想她,想瘋了。
卻還要收斂,至少不能將個人情感帶到工作中。
“栩栩,你今晚還是回家……”
談敬之的話沒說完,孟知栩就認真看著他,說了句:“真的想要我走?”
“很晚了,你該走了。”
他已收整利落,絲毫看不出方才激烈擁吻時的痕跡。
“談先生……”
孟知栩仍坐在桌子上,雙手搭在他肩上,臉上大片的胭紅尚未完全褪去,眼里浮出絲水汽,一輩子循規蹈矩,生怕踏錯半步的孟知栩,說出了她生平最大膽的一句話:
“要我走?”
“還是要我?”
今天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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