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辜的孟時越遭了殃!
城門失火,他這條無辜的魚,給燒成了魚干。
孟培生離開前,還特意提醒女兒:“別隨便把人領回家。”
孟知栩頭都大了。
父親都在說什么啊。
孟培生現在年輕人的感情,來得快,閃婚閃離都不算稀奇事,他就是擔心,忽然有一天,攸攸肚子還沒動靜,自家這二女兒就告訴他,自己要做外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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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培生和許宜芳離開北城那日,談敬之有工作,沒來得及去送行,談斯屹送岳父到機場時,翁婿對視,似有萬語千……
最終,孟培生輕輕拍了下他的肩膀。
只感慨道:“這大概就是人生,起起落落,世事無常。”
算了,就這樣吧。
實在不知還能說點什么。
不過談敬之工作忙,并沒太多個人時間談戀愛,好在孟知栩也有自己的事,除了練琴,她還在樂團老師介紹下,接了幾個商演,日子充實。
兩人碰面,幾乎都是談敬之下班后,時間不算早。
張秘書高興領導終于有感情生活了,不過他也是由衷佩服領導的精力好:
白天忙得團團轉,開會、視察、審批報告……
晚上還要約會。
三十多歲,確實是奮斗的好年紀!
這期間,孟知栩去過一趟明華館,溫家老爺子親自來致歉,坦沒教育好兒孫,同行的還有溫薔的父母。
據說,離開明華館,溫薔父母還跟老爺子吵了幾句。
他們希望孟知栩能出具諒解書,讓女兒在日后定罪量刑時,能少判些日子。
結果被老爺子罵了一頓:“她自己冥頑不靈,神仙難救,我登門致歉,是全了爺孫間的情分,至于人家是否原諒,那是別人的事,你們若敢糾纏她,就給我滾出溫家。”
溫兆珂窩囊又憋屈:“爸,您就是偏心大哥一家,偏心溫冽,溫薔也是您親孫女啊!就因為她是女孩,所以不受你待見?”
老爺子被氣笑了:“小學語數英三門課,加起來考100分,我想把她當繼承人培養,但她首先要有腦子啊。”
“要不是家里有點錢,她連大學的門檻都摸不到,更別提進安排她到公司當個小領導了,老二,做人,別不知足。”
反正溫家因為這事兒,關系弄得很緊張。
大概是被溫老警告過,溫薔父母倒是沒私下糾纏過孟知栩,所以她日子過得很舒心,周末談敬之還說要帶她見朋友。
戀愛,請朋友吃飯是慣例。
而到了包廂后,她才知道,所謂的朋友,就是:
姐姐、姐夫和大哥!
唯一的一個外人朋友——
溫冽,
至今還未出院。
他已經知道兩人戀情曝光,激動地差點從床上跳起來,覺得錯過了一出大戲,興奮地不行。
惹得簡熹無奈,說出了某電影里的一句臺詞:
“人家秋雅結婚,你擱這又唱又跳!”
而此時的孟知栩看著包廂里全是熟人,抿了抿嘴,深吸口氣:
其實這朋友,也不是非見不可啊。
“哥,姐、姐夫——”孟知栩依次問好。
談斯屹近來被大哥戀愛一事激得頭昏,聽到孟知栩喊他姐夫,本來覺得挺別扭,此刻腦中忽然靈光乍閃,他緊盯著自家大哥:
“哥,我忽然想到一件事。”
“憋著,我不想聽。”
自小一起長大的親兄弟,他一個眼神,談敬之就知道沒憋著好事兒。
果然,談斯屹直接說:“你說,栩栩喊我姐夫,你該喊我什么啊?咱們這稱呼該怎么論?”
談敬之一個眼神掃過去,好似在說:
別太過分!
談斯屹倒是不急,這日后稱呼方面,大概是各論各的。
雖說在談家,自己是弟弟,可到了孟家這邊,自家老婆最大,即使一樣是女婿,那他也是大女婿,某人是小女婿……
這聲姐夫,他是逃不掉的。
有生之年,還能在輩分上壓大哥一頭。
談斯屹思及至此,心下暗爽,嘴角就再也壓不住。
談二:接受現實,笑對人生。何況……我也成了大哥的姐夫啊。
大哥:喊你姐夫?你慢慢等著吧。
——
周末愉快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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