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次在這里出了事,事后雖沒追責,但他們的安保確實有問題,為了補償她,特意給她準備了些禮物。
孟知栩自是不要的,奈何經理太熱情。
最后,她只能說:“要不,送我點你們這兒的草莓吧。”
經理同意,領她去草莓園,讓她隨意摘取。
當孟知栩拎著一筐草莓前往休息室時,隔著一段距離,就看到等在冷風中的熟悉身影。
一身正裝,屬于極其單調無趣那種,透著點老古板的味道,周身冷肅更是不易親近,只是修長的手指正隨意把玩著一只舊銀打火機,火光竄起,無聲熄滅,他眼底被染上火光,落在她身上時,莫名燙人。
“不好意思,去摘了點草莓,讓你久等了。”
“沒等很久。”
談敬之接過她手中的草莓,牽著她往休息室走,又示意經理拿來藥箱。
“藥箱?”孟知栩蹙眉。
“你的手濕了。”
剛才摘草莓,難免沾了水汽,她手上纏裹的紗布滿是潮氣,待她坐下后,經理已拿來藥箱,又貼心將門關上。
“我自己來吧。”孟知栩試圖自己摘下潮濕的紗布。
“我來。”
談敬之的語氣,忽然強勢,孟知栩怔了數秒,就看到他已從藥箱內取了消毒藥水,屈膝半蹲在她面前,解開了她手心纏繞的紗布,傷口恢復得很好,但仍能清晰看到未完全愈合的粉色傷口。
消毒水與患處接觸,帶來的刺痛感,惹得孟知栩眉頭緊皺。
談敬之沒說話,只湊近些……
下一秒,
從他口中呼出的熱息,吹在她掌心,莫名勾連出一絲酥癢感熱意。
“別吹了。”孟知栩低聲說。
“怎么?不舒服?”談敬之仍單膝跪著,雙手很自然地撐在她所坐單人沙發的兩側,仰頭看她。
目光對視,孟知栩先敗下陣,搖了下頭,“不是。”
“栩栩,我是你的男朋友,”談敬之低頭,將一塊嶄新的紗布纏在她掌心,“你對我不用這么客氣,我在你身邊,如果連換紗布這種小事還要你自己來,那要我這個男朋友有何用。”
“你可以跟我對我過分些,甚至跟我提要求。”
“任何要求,都可以。”
傷口處理好,他仍扣著她的手,手指勾纏,蹭出些熱意。
談敬之再度仰臉看她,孟知栩垂眸對視,空氣中暖氣流竄,輕擦唇角,心跳被扯動,他低聲說:“這幾天是不是一直在擔驚受怕?”
“有點兒。”
“所以你現在就可以跟我提要求了。”
這段感情,幾乎都是談敬之主動的,他知道孟知栩受原生家庭影響,對感情的被動與不信任,可他還是希望她能主動些表達情感。
所以他在引導她,極有耐心。
孟知栩明白他的意思,喉嚨不著痕跡地滾動,深吸口氣,“談大哥,我想抱你。”
談敬之低笑,以下位者的姿態,伸手將她擁入懷中,獨屬于他的氣息瞬時竄入四肢百骸,有種莫名的安心感。
他灼燙的呼吸緩緩壓到耳邊時,孟知栩只覺得耳朵像是落了火:
“栩栩,現在輪到我提要求了。”
“什么要求?”孟知栩忍著細細的牙顫。
“女朋友,別叫我哥了,該改口了。”
大哥是真的老狐貍,嘖嘖——
談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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