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連淮西勛貴都被投進煉丹爐里去了,光憑借你我之力,能救得了詹大人才有鬼了!”
這時候,有人想起來他們之前的計劃泡湯了,但更有人反應過來――現在已經根本不是救不救詹徽、搞不搞事情的時候,而是該如何在當今這位開乾皇帝手底下,縮頭茍活!
他不僅有執拗的性子,不僅僅是個不聽人勸的獨夫,同時也有所有足夠支撐他獨斷專裁的實力和底氣!
而想要縮著腦袋茍活的第一個條件:不能犯事兒,堅決不能再犯任何事兒了!!
于是乎……
“諸位大人,不好意思,下官想起來還有公務在身,請恕下官失陪,下官這便先告辭了!”有人眼珠子一提溜,雙手拱起,心虛地低頭道了一句。
隨后也不敢再看吏部右侍郎陳舟或是此間的其他人。
就這樣低著頭徑直轉身,打開公房的大門……嗯,他跑路了。腳步聲無比急促,從一開始的快走到很快變成跑,也很快漸行漸遠,好似身后有什么妖魔鬼怪追著他要把他生吞了一般。
有人猝然之間如此。
眾人當然下意識愣了愣。
只是聽著那人迅速變弱的腳步聲,此間其他人當然也不笨,隨之也反應了過來,心里暗道:「還得是這貨最機靈!癟犢子跑真快啊!」
當然,心里罵歸罵,眾人手上的動作卻是一點都不慢,爭先恐后地低下頭來向陳舟以及周圍其他同僚拱手致意:
“喲!劉大人這一說,在下也想起來了,手底下還有好幾樁考核要取證核查,還沒安排下去了!下官也得告辭了!”
“陳大人,有什么緊要事情咱回頭再說,回頭再說哈!下官也得先告辭了!見諒!”
“噫!下官也剛要回去處理點事兒呢!”
“下官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