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小心駛得萬年船,殿下果然是成大事之人。”道衍和尚先是深以為然地點頭贊了一句。
隨后才饒有興趣地道:“此次對方主動上門拜訪……也不知是何事。”對于他來說,他現在最需要的,就是信息,情報,這種東西,多多益善。
說話間,人也被引到門外來了。
“殿下,人帶來了。”門外的人回報道。
“進。”朱棣在棋盤上落下一字,簡意賅地下令。
房間門被推開,冬日的寒風將外面飄蕩的飛雪吹了進來,落在地面,被里面的溫度化成一點點雪水。
“這邊請進。”下人對身后的人伸手虛引。
“有勞。”一名身著普通粗布麻衣、面相周正忠厚的中年男子拱手道了謝,這才跨步走進房間之內,他身后的房門被引路的下人關上,擋住了往屋里灌進來的寒風。
中年男子正色,朝朱棣拱手一禮:“下官大興縣知縣王德發,參見燕王殿下、參見王妃!”
“這位師父一見便知高深,想來便是深得王爺信任的慶壽寺住持,道衍大師了?下官有禮。”當官兒的,有幾個不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雖然沒見過道衍和尚,但能出現在這里,和朱棣紋枰對弈,身份不難猜。
道衍和尚神色淡然,禮貌性地單手立掌,朱棣則直接問道:“發生了何事?”
大興縣知縣王德發頓當即面色凝沉下來,認真地道:“啟稟王爺,無煙煤之事……如今已經傳到北平城里來了,想必王爺也有所知曉了?”
聽到「無煙煤」這幾個字,朱棣的目光從棋盤上移開,落到了王德發身上,道:“知道,北平城里是今日上午開始賣的,通州、大興、宛平等地距離京城更近些,想必比北平要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