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都認為,自己是有這份理直氣壯的資本的。
陳桓沒有再多說什么,徑直跳下了車去。
朱壽看著蕩下來的馬車門簾,笑著點指:“這老家伙現,現在跟咱玩起假正經來了!咱看他能正經幾時。”
“哈哈哈哈哈……”
馬車夫的鞭子落在馬背上,馬車輪重新緩緩轉動起來,朝原先的方向揚長而去,在雪地里留下幾道車轍,隨著校長恣意的笑聲漸行漸遠。
……
與此同時,秦淮河畔。
縱然此時是隆冬時節,雪花紛飛而下,在房頂、飛檐、地面上都鋪上了一層厚厚的白,可位于皇城邊上、天子腳邊,這里熙熙攘攘,除了繁華還是繁華。
一個個商鋪都裝飾得頗為奢華亮眼,里面的東西琳瑯滿目,來來往往者,都是一身錦衣華服,讓人身處其中,似乎都有些感受不到冬日的嚴寒。
河岸邊是一排排白墻灰瓦、古樸肅穆的徽派建筑。
若是站在高處遠遠看去。
說不定還能一窺那個令人遐想,只有世間最金尊玉貴之人才可出入其中的,紫禁城。
秦淮河上飄蕩著大大小小、富麗堂皇的畫舫,上面張燈結彩,即便白天也燃著花燈,也正是這些畫舫,讓秦淮河的河面上,無論是白天黑夜、還是春夏秋冬,都隱隱飄蕩著絲竹管弦之樂,若是幸運,說不得還能聽到花魁娘子那令人酥醉的笑聲。
在這樣的喧鬧熙攘之中。
沒人注意到,秦淮河上一艘大畫舫上有人披著大氅兜帽走下來,自然更沒人注意到,他下了畫舫之后,竟是混在人群里徑直走到紫禁城午門附近去了。
走到午門附近一處不起眼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