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舅舅,吃晚飯沒呢?”這天晚上,李清家里其他人已經吃完飯下桌了,只剩下李清一個人在那喝酒。
這不,想到什么,李清給羅文打電話了。
“正在吃,剛做好飯,你們吃飯沒?”羅文和吳書容兩口子這個點也確實剛上桌吃上晚飯,見李清打電話來了,羅文干脆開的免提,把手機放在了桌上。
估計李清也沒啥正事,就是打電話隨便聊聊天。
羅文是知道李清每晚回家喜歡喝點的,這喝了酒話也多了,就想找人聊聊天,可惜家里人已經聽膩了,吃完飯早早就下桌了。
“吃呀,他們娘仨都吃完飯下桌了,我一個人還在喝酒。”
沒錯,小曾還在家呢,婚暫時沒結,人也沒走,雙方談判,之前要的彩禮已經從5萬,降到3萬了。
但李清這邊沒松口,一分錢不想出,于是又僵持著了。
這邊結婚,彩禮也沒個標準,甚至有些人家會給彩禮,有些人家彩禮一分沒有,也結婚了。
大家對于彩禮和嫁妝的多少并不是那么看重,主要還是看兩家人。
李清打電話跟羅文閑聊了幾句,說起了正事:“他大舅舅呀,咱們村拆遷后,就沒土地了。”
“這搬到小區里去住,好是好,可喝水吃飯都要花錢,就連買根蔥都要錢,處處花錢。”
“那點拆遷款哪里遭得住這么折騰呀。”
“等這錢花完了,往后幾十年可怎么過呀。”
李清說著這拆遷后的難處,總覺得沒了土地,心里不踏實。
“嗯,確實,”羅文附和著,給吳書容碗里夾了個雞翅。
李清:……
見羅文不接下文,李清繼續道:“他大舅舅,你看我家老二,
跟著他師傅也學了這么多年手藝了,早就出師了,公司有沒有名額可以爭取下轉成正式工呢?”
李清說著自己的目的。
以前村里沒有拆遷這回事,其實正式工不正式工的,也不重要,每個月發的工資也不少,都是按時領。
心里覺得不是正式工,也不影響什么。
反正家里有土地,隨便種點什么,家里平時吃的米呀,油呀,小菜呀,也不需要經常買了。
再養點雞鴨豬,家里的肉也不缺了,即使平時花錢買,也不用天天買,省了不少錢。
就連燒火做飯和用水也都不花錢。
但今后拆遷了,大家搬走了,沒有土地了,住小區房了,到時處處都需要花錢,這工作是不是正式工就很重要了。
正式工雖然工資也高不了多少,至少有個保障不是。
于是李清就想著看看有沒有機會讓家里老二轉正。
“這個呀,公司最近確實沒有招人的打算,要不讓李俊考個證吧?考個建造師證。”
羅文提議,其實這話,以前李清問羅文的時候,羅文也提過。
但當時李俊覺得考證還要看書,太麻煩了。
平時自己貼磚,一天下來,工資也不低了,夠用了,這轉正不轉正的沒多大區別。
其實公司剛成立的那些年像李俊這種在工地上當小組長的人,基本上都是公司正式員工。
那個時候,只要你通過公司考核,手藝過關,都能當上組長,管理其他臨時工。
那時候很多老手藝人,即使只讀過小學一年級,甚至字也寫不好幾個,
但干活的手藝過關,現場實操通過后,都能轉正,當組長,
平時自己也可以跟著工人一起干活,順便管理手下的工人。
后來隨著公司發展,這批老手藝人也漸漸的轉向了管理層,不用跟著工人一起干活了,只需要現場指點就成。
人才多了,水漲船高,這正式工的門檻也變得高了。
于是當初小組長這職位又從正式工,變回了臨時工。
想成為正式工,要通過比之前更嚴格的考核。
當然也不是說公司只看學歷了,但總要有一技之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