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修竹從忽然迫降開始,也感受到了異樣。
而且,就算說他們身上有遠古病毒,也應該是他落地本國,本國的人去調查他的,而不是中途空域忽然迫降。
“我們的資料和電腦都被人為翻動過。”景修竹說。
景政深不意外,“小國行為,多受大國指示。你們在那邊觀測到什么了?”
若什么都沒觀測到,不會這么防備的攔住弟弟一行人的航班。
景修竹:“哥,你知道我的職業特殊。”
景政深抿嘴點頭,“哥不問。但是今天叫你來,是想問你,咱家里什么時候下雪?”
景修竹:“……”
他是天氣預報嗎?
周四放學,
季綿綿被接著,要去左府。
季綿綿臨時拐路,“老公,先去趟銀行。”
“怎么了?”
“拿個東西。”
十幾斤的金條被抱出,“走吧老公。”
季綿綿已經快把銀行儲備的金轉搬空了。
每周一次,一次三四百萬的金磚。
再過來時,行長都親自接待,銀行里有其他投資理財項目,“咱也不能只投資金條是吧。你可以換一個投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