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綿綿:“我有錢,我爸媽給我的好多。”
結婚了,季家的生活費也從來沒斷過她的,反而更多。
景政深:“綿綿,你覺得婚姻是什么?”
季綿綿搖頭,“問題太深奧了,我沒想過。”
“是你從你的家庭中抽離出來,我從我的家庭中剝離,我們在秋月臺重新組建一個我們的家庭。這個家庭中,你和我是一體的。”他的一切都是她的,她的所有都是自己的。
多少人結婚最看重的是金錢,只有這個小圓豆子,不缺錢,不要錢,不花別人的錢。
他是別人嗎?
景政深忽然理解她今天這么多消費不是開心而買的,而是擔心卡在她手中,她不消費這么多,黑卡真的真的吊銷了。
季綿綿抿著小嘴,心里是覺得這么回事,可是,萬一以后過不到一塊兒,自己花他這么多錢,還不起了可怎么弄。
景政深猛的一下踩了剎車,看著副駕駛的女孩兒,“都到如今,你還想著兩年后離婚?”
人給他了,心也喜歡他。對他撒嬌,對他親親依靠,種種舉動,這顆小圓豆子根本就是愛上他了,卻又在想以后分開的事。
季綿綿:“那,那我得設想個最壞的打算呀。”
景政深:“最壞的打算就是,你敢離婚,季景兩家只能活一家集團。”
季綿綿:“……”他這是,想說自己要敢和他離婚,他就要吞并季氏集團?
“所以,綿綿,我承認在領證前就對你有感情,但我們的婚姻,就是季景兩家破冰的橋梁,說聯姻也不為過。從你我從領證那一刻開始,今生都無法分開。分開就意味著兩家關系徹底走向了盡頭。”
那些忽悠她,兩年后就離婚的話語,只是旁人安慰季小綿綿,在景政深這里,都是過一下耳朵。就算兩年后季綿綿不喜歡自己,可離婚又豈是她離就離的?
季綿綿腦瓜子好像一點點開竅了,“所以我爺爺讓我嫁給你,他一開始也是相中你這個孫女婿了。”
景政深點頭。
私下里,季老狗和老婆子早感慨無數次了,“看吧,我就說用咱小寶換回來一個有本事的孫女婿,賺了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