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綿綿看著里邊弓著腰的男人,她邁著步子進去,這是,半年沒見了。
“嘿,老頭!”季綿綿開心的跳進去。
用著變音器的男人:“我說了我不是老頭……怎么又是你?”看著季綿綿那標志性的小粉帽,對方似乎對她印象很深刻,哪怕才只見了一面。
季綿綿歡快的坐在對面的凳子上,抱著一書包吃的,“你就是老頭,別以為用個變聲器我都認不出來。我從小就是跟著我爺爺奶奶長大的,我現在又多了倆爺爺奶奶,你們身上的老年人氣息我一聞就知道。”
對面用袍子遮住自己,“為什么覺得我是老頭,我就不能是老太婆?”
“老太婆的手哪兒有你的手指頭粗糙啊,而且,老頭和老太婆手上的皺紋也是不一樣的。你呀別忽悠我了,老頭,趕緊坐下,快告訴我我要的消息。”季綿綿興沖沖的湊過去。
對面老者顯然是瞞不過去了,故而看著季綿綿處,“整個黑市,就你帶著醫用口罩。我說你買個其他顏色的,低調一點不行嗎?”滿大街帶醫用口罩的是很尋常,可也不瞧瞧這是什么地方,哪個來的會帶藍色的醫用口罩。
“我家只有醫用口罩,別的還得花錢買。”花這冤枉錢干啥,還不如去媽媽辦公室順幾個免費的。
“你快別廢話,趕緊告訴我姐……次要的結果。”季綿綿悄悄桌子催促。
老者放下手中的文件,雙臂壓在桌子上,盯著季綿綿看,“你姐?”
“我發音不清,是介次、這次。不是姐,你說你老了,耳朵咋還不好使呢。和黑市申請一下,干完我這一單,早點退休吧。”
老者:“……我沒老!”
季綿綿:“哦,我不信。”
吵了幾分鐘,老者指著季綿綿,“你再氣我,我不給你消息了。”
“別,好爺爺,爺爺求求你了,我知道錯啦,你快告訴我消息吧,我等了半年了,爺爺是大好人~”季綿綿一秒撒嬌。
老者:“……”這人是演過川劇變臉吧?
季綿綿還打開書包,將里邊的零食拿出來了一部分,推給老人,“爺爺,你看著都是我給你帶的,背了一路,沉死我了都。求你快告訴我吧,我等了半年呀。命都少了半年嗚嗚哇~”_c